他們隨了我一道前去劫新娘,那他們的婚便成不了了。”
“不可!”還沒等汪德功發話,汪財便先開了口,“這可是明槍執杖地搶劫啊,大明可還是有王法的。而且這裏怎麽說也是縣城,那唐楓還是縣令,他怎麽會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搶了?恐怕到時候會對我汪家帶來大麻煩哪。”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汪利瞥了他一眼道,“雖然大明講的是王法,但我們汪家有權有勢,又怎會怕了一個區區的七品縣令?隻要不給他們留下什麽把柄,我想他唐楓縱然心中起疑,也是不能拿我們怎麽樣的。”
汪德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半晌之後眼中露出一絲殺氣道:“汪利,你的主意不錯,但是汪財你的顧慮也不無道理。既然如此,我們就將這劫改成殺,就在城外將那新娘和迎親送親之人盡數殺了。如此便不虞有人知道了。而我們殺光了所有知情之人,他唐楓就更沒有憑證說是我汪家動的手,到時他也隻能忍下這口氣了!”
汪財一驚,還想說話,卻發現汪德功的麵色不善,知道他已經定了主意,便不敢再提出不同的看法。而汪利知道不管是殺還是劫,都得自己出手立功,所以就更沒有意見了。如此,這個大膽的主意就定了下來。歙縣最大的一次衝突也隨著這個決定而開始了。
八月十八,宜嫁娶、入宅,忌求財、詞訟,吉神在東。
當天亮後,隨著一陣鞭炮的轟鳴聲,數十人便等在了柳家糧鋪的外麵,等著新娘從中出來了。辰時,新人在幾名丫鬟的攙扶下,頭上蓋著紅色的蓋頭,身上著一身喜慶的婚服便登上的花轎。幾名強健的轎夫在一聲令下之後,便抬起了轎子。前麵吹著嗩呐,敲著鼓的迎親隻人隨即就大聲奏起了樂,而柳家的鞭炮更是響個不停。
柳進夫婦站在門外看著女兒所坐的轎子緩緩地離開,臉上也是悲喜交加。那柳氏更是忍不住流下淚來,從此自己的女兒就成了他人的媳婦,怎能讓她不感到有些傷感呢?直到花轎離開了很久,兩夫婦才謝過了周圍的鄰居街坊,並請他們到時去縣衙處吃酒,這才忙不迭地返回家中,準備等下拜天地時的東西。
同時的,在縣衙門外,唐楓也是穿戴一身的紅,滿臉喜氣地和幾名書吏、高鳴等人說著話。高鳴笑著對一臉緊張的唐楓道:“大人其實出來得也太早了,照我縣裏的習俗,新娘還得去城外轉上一圈才能來到。”
唐楓隻是一笑,道:“這個我自然曉得,但是這畢竟是第一次,難免心中不緊張啊。”他這話惹得眾人失聲笑了起來,想不到一直沉著的縣尊大人也會有緊張的時候。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唐楓雖然緊張卻不是因為結婚一事,而是因為不知道汪家會怎麽應對。
在他想來汪家在昨天應該就已經知道了這事情,而為了他們自己的顏麵,他們一定不會坐看著親事能成,一定會使出什麽詭計出來。所以他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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