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咬他的。看到他們隻是看著汪德道而不說話,反而讓唐楓更確定了這是汪德道所指使的,隻是因為這些人在他的積威之下不敢說實話罷了,所以便再次一拍驚堂木,大聲責問道:“你等為何不說,可是欺我衙門裏不能對你等動刑嗎?大明律載有明文,人犯不肯招認,可以當堂先打二十杖!”
汪利等人的銳氣在昨天被解惑傷了又活捉之後就喪盡了,昨天又已經將事情都推到了汪德道的身上,知道自己等人是無法改口了,便隻得道:“回大人的話,昨日我等所言絕無半句虛言,確是三少爺讓我等在城西埋伏下來,劫殺那送親之人的。”說完這話,汪利看了身邊狠狠看著自己的汪德道一眼,神色裏滿是愧疚和忐忑。
聽到他如此說話,汪德道立刻喊道:“大人冤枉哪,我雖然也曾欺壓過人,卻還沒有如此大的膽子做下這等事情,他們說的都是假的,一定是他們怕大人問責,才將一切推到了我的頭上,還請大人明查!”一看自己居然要背上如此重罪,汪德道也慌了。
唐楓已經將剛才汪利看汪德道的神情看在了眼裏,再看汪德到又如此的激動,心中的懷疑就更大了。他倒不是相信了汪德道激動的言語,而是從汪利的舉動裏瞧出了一點疑問,如果他說的確是真的,似乎這個人也不必有愧疚之心。在微一思索之後,他便問汪德道:“你真的完全不知本官與柳家姑娘結親之事?這事當真不是你所指使?”
“我這幾月來一直待在自己的房中,連門都沒有踏出過一步,如何知道什麽親事?而且大人所說的什麽柳家姑娘是什麽人,和我又有什麽關係,我為何要著人劫殺他們?”
聽著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唐楓心中的懷疑就更深了,因為他知道一個知道內情的人是提不出這樣的問題來的。而且看他有些慘白的膚色來判斷,這汪德道還真是長久不曾見過陽光了。“如果他所或的真的屬實,那他的確不會指使這幹人去殺人。可是汪利等人又為何要將他指正出來呢?莫非他們在保護另一個人不成?”唐楓心下暗道,然後便道,“暫時退堂,等本官和人商議了之後再行定奪。”說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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