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聽他這麽一說,便知道這墨必不是普通的墨可比,隻怕這麽小小的一塊就價值不菲了。還沒等唐楓開口說話,汪文成又指著那遝紙道:“這紙也大有來頭,卻是薛濤的浣花箋。唐代詩人李賀有詩雲:‘花箋紙桃花色,好好題詞詠玉鉤。’,此箋乃是唐時留存下來的真物,已有數百年的光景了,雖然隻有這麽幾十張,卻比這墨更為珍稀。”
聽得這麽一遝子紙居然有這麽大的名頭,如此金貴,唐楓的心頭又是一震。還沒等他反映過來,汪文成的手已經捧起了那方硯台。有了前麵兩件好東西在前,唐楓自然就開始打量起這方硯台,想聽聽他是怎麽介紹此物的。
汪文成見唐楓被自己的話給吸引了,心中也是一陣竊喜,用手撫摩著硯台上的花紋道:“此硯的年頭卻不長,不過幾十年罷了,而且還曾被人使用過。但是就因為是被人使過的,他的價值才大。此硯乃是當年輔佐先帝的張文忠公曾用過的,他當年製定的一條鞭法與考成之法,都是用筆在這方硯中蘸了墨所寫就的。”
唐楓聽到這硯台居然是張居正用過的,心下也大為感慨。就是因為有他,才使大明朝有了一次中興的過程,這件見證過他一生的硯台確是珍貴無比。
汪文成又將那支筆取了出來:“這筆與其他幾件物事比起來卻有些上不得台麵了。它不過是材質有些特別罷了。這筆杆是以象牙所製,筆毫是東北的一隻火紅色的狼身上的毛所製,至於這筆帽也不過是藍田玉所雕,除了這些之外,卻是無法與其他幾件相提並論的。”雖然他說得輕描淡寫,可唐楓卻還是連連咂舌不已,顯然這支筆的價格已經無法衡量了。
聽完他的這一番介紹之後,唐楓才知道這幾件看著是尋常無比的東西卻有著千金難易的價值,心中也不禁佩服古代人行賄手段的豐富,在不起眼處就能將如此大的一筆財富送了出去。雖然心中歎服,但唐楓卻也知道自己不能收下這些禮物,所以便忙推辭道:“無功不受賞,這幾件物事實在太過珍貴,本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收下的,汪老爺你還是收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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