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眾人的目光之下,躬身行禮道:“是我汪文言不曾管好自己的家人,倒讓眾位大人們費神了。但是此事隻是我家裏的人不爭氣,與在座的大人們並無一絲關係,縱然要受彈劾,小人也願意一肩承擔,絕不連累他人。”
“文言你這話便不對了,縱然這事的確與我等沒有什麽牽連,你也願意一身承擔,但你以為以那些閹黨之徒的行事風格他們會隻找你一人嗎?”高攀龍雖然做了不少時日的朝廷要員了,但脾氣卻依然如故,不然他也不會做到左都禦使這個專挑人毛病的高位了。
汪文言聞此話臉色就是一黯,在接到自己的兄弟從歙縣送來的書信時,他就知道此事有些不妙了。然後又有在南京的人送來消息說是南鎮撫司已經派了人去到了歙縣,這樣一來他就更是慌張,忙去向趙(南星將事情和盤托出,這才有了今晚的這次聚會。現在看來自己對家鄉的親人確是太過放縱了,他們的所為已經讓當地的百姓很是不滿,不然也不會出現這事情了。在後悔了好一陣之後,他振作了一下精神:“幾位大人不必為我擔心,我明天就去有司衙門請罪。”
“不可。”高攀龍一搖頭,“如此一來,就更是敲定了你有罪,到時候他們便會更進一步地對我們進行彈劾,縱然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卻也會讓我們東林中人的名聲受損。而且大家也應該知道那些人的手段,若是文言你真的因此而獲罪,他們很有可能將你關進了詔獄裏去。你可不要忘了,如今的錦衣衛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錦衣衛了,那田爾耕、許顯純之流是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的。”
這話讓其他的一些官員深以為然,當年汪文言也因遭到彈劾而被關進了詔獄,但那一次有這些完全掌控著朝局以及和他們走得較近的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的關照才讓他得以無恙,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汪文言再進詔獄的下場,大家都能猜到了。
看到眾人都不同意汪文言請罪,葉向高便看向了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人身上。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但他的兩鬢卻已經斑白,他就是為了皇上,為了朝廷付出了許多的鐵撣禦使楊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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