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禮。
唐楓再脫大也不敢接受他的行禮,忙上前還禮道:“不敢當,小人能得王爺你的召見已是倍感榮幸了,如何敢受此大禮啊!”
那少年正行禮的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有些變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你怎麽知曉的我的身份?”說到這裏,他轉眼看向了身後的徐應元,隻當是他多嘴泄露的。
唐楓話一出口也有些後悔了,他也是一時順便口地將自己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但既然話已經說出了口,他也不好再遮掩了,便解釋道:“下官與魏忠賢魏公公相識的事情王爺應該能看出來吧?”在見到對方點頭之後,唐楓便繼續道,“能讓侍侯皇上的魏公公如此小心地侍侯的人,自然應該就是宮裏的人了。而從年歲上看,當今聖上應該就是年長的那位了,而王爺年齡雖小,但無論是長相還是氣度都與皇上有著幾分相似,所以下官就鬥膽猜測王爺的身份了。還請王爺不要見怪。”
聽了唐楓原來是從魏忠賢推斷出自己的,少年便重新露出了笑容:“唐縣令果然是明察秋毫之人啊,居然連本王的身份都被你一眼看穿了。隻是不知你能看出我是誰嗎?”
唐楓心說我連你將來叫什麽都知道,但麵上卻依舊恭敬地道:“王爺你與皇上看來很是相似,年紀上也差得不大,而且如今北京城中的親王也就一人而已。所以王爺自然便是信王爺了。不知下官的胡亂猜測對是不對?”
“好!”朱由檢喝了聲彩,然後才笑著道:“本王原來隻當你是因其他緣故才斷的汪家一案,如今看來,此案還真如你之所說一般了。”說著他一指座位道,“兩位就先坐下說話吧。”
唐楓道了謝,坐下後看著朱由檢道:“不知王爺這話是何意思?”
朱由檢並沒有立刻回答唐楓的問題,而是盯著他看了半晌,直到唐楓都覺得有些不自在的時候,他才說道:“本王雖然不能說閱人無數,但是卻也看得出你不是一個趨炎附勢之徒。從你之前在酒樓中所說的話來看,你也是個心中有抱負的人,那你為何要來京城作證呢?”說著發出了一聲歎息。
看著朱由檢不過十多歲的年紀就如此老成的說話,唐楓心裏總覺得怪怪的,但想到他今後的所作所為,又覺得他就應該這樣,所以便也釋然了。如今聽他這麽一說,唐楓就可以想到對方是站在東林黨那一邊的,他也是不希望自己幫著閹黨和東林黨人為敵的。雖然不知道將來會怎麽樣,唐楓覺得還是不能得罪這個未來的皇帝,於是便說道:“王爺你的意思下官明白,已經有不止一人勸說過我了,但是下官卻認為此事不得不為!”
“哦?這又是為何?”看到了唐楓堅毅的表情,朱由檢也覺得他似乎真有自己的理由了,便順著他的話頭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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