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們。枉費本官還想讓你們兄弟在這個大年三十的晚上好好地敘舊呢。”聽這聲音汪文言立刻就能判斷出對方的身份——錦衣衛都指揮僉事許顯純。
想不到他居然會在暗地裏聽著自己兩兄弟的對話,這讓汪文言心裏一緊,但隨即他就猜到了對方的用意。可如今自己兄弟二人的說話卻沒有讓他滿意,不知道他會怎麽對付自己和汪文成了。正當汪文言心下恐懼的時候,燈光亮了起來,隻見自己的牢房之前站著五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當先的許顯純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在冷冷地看了他們二人一眼之後,許顯純便轉頭離開了,在他心裏覺得惱火不已,若知道有這樣的結局,他怎麽也不會忍受這裏惡劣的環境偷聽他們的對話了。在許顯純身邊的一個猥瑣的老人正是這詔獄的其中一名獄卒,他看著許顯純帶著怒意的臉容,張了張口似乎有話要說。
這時許顯純正好將目光落到了他的麵上,見他囁嚅的樣子心裏就是一陣不快:“你有什麽屁就放出來,何必擺出這麽一付模樣!”
見僉事大人動了怒,那獄卒的臉上就是一陣驚慌,好一會兒才回答道:“大人是不是想要這兩個人犯招供一些事情啊?”
看了對方一眼,許顯純在鼻子裏發出了“嗯”的一聲,然後又看向了他。在吞了口唾沫之後,那獄卒才小心翼翼地道:“如果大人你隻想要一份供狀的話,小的是有辦法的。”
“哦?”許顯純開始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起來,說實話他是向來不將這些詔獄裏的獄卒當回事的,這還是他第一次仔細看一個獄卒的長相。不過這人長的著實不能入眼,在看了幾眼之後,許顯純的麵色又有些難看了。似乎是怕這位僉事大人不信自己的話,那獄卒便又說道:“其實除了讓他們寫下供狀之外,還可以讓他們按個手印了事的嘛。大人隻要寫好了供狀,然後讓強行讓他們按上手印,一切不就完成了嗎?”說著還邀功似地看著許顯純。但他卻沒有發現其他幾名同僚的眼中卻露出了一絲鄙夷之色,還在那沾沾自喜呢。
但是他的得意卻不過轉眼的事情,因為嗬斥聲已經傳來了:“你懂得什麽?這案子與其他的案件有大不同,豈是這尋常手段能對付的!”想不到對方居然隻是說出了這麽個隻要是進出過衙門就知道的手段,許顯純隻覺得既好笑又有些怒意。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後,許顯純便徑直離開了詔獄,今天可是除夕,他還得去魏公公的府上道賀呢。
不過許顯純的心裏卻還是留下了這個主意的影子,雖然現在還不可能用這個法子對付汪文言,但到了緊要關頭,說不得也要用一下了。
牢房裏的汪家兄弟隱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兩人的心裏都是咯噔一下,倘若許顯純真的用了那獄卒的方法,隻怕自己二人的死期也不遠了,因為畫押的話,死人總比活人要好用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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