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公公下的令,說的皇上日夜操勞,不能見外臣,但有奏報都可交到司禮監的手上。若今日不是臣拿出了皇上之前所賜的團龍玉佩,想進大內也沒有如此輕易。”
“魏忠賢?他怎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朕回宮後一定要好好地問問他!”天啟話裏雖然有責怪之意,但是朱由檢兩人還是聽出他並沒有多少生氣。兩人也知道現在天啟對魏忠賢的寵信遠勝過自己,不可能因為這兩句話而改變的,便很一致地選擇了沉默。
在說了這話之後,天啟才想到他們剛才的話來,奇怪地問道:“皇弟,你之前所說的請朕來此的目的是為了一個棟梁之材,指的可是孫先生嗎?”
“不,臣指的是另一個人。這人與皇上也有過一麵之緣分,不知皇上可還記得去年過年之前出宮碰到的一個縣令嗎?”
在仔細想了半晌後,天啟才有點印象,點頭道:“朕記起來了,當日若不是他相幫的話,朕倒要被那個仗勢欺人的賊人給傷了。朕還記得他是為了汪家一事才進的京,後來案子不是斷了嗎?怎麽他又出了什麽事不成?”
“皇上,此人乃是棟梁之材,如今已經去了遼東守邊了。”朱由檢說道,“他還甚得孫先生的看重,說他乃是我大明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的人。”
孫承宗聽朱由檢這麽讚許唐楓,心下有種古怪的感覺,但此時卻不好反對,便點頭道:“不錯,這個唐楓確是一個人才,無論在文治還是武功上都遠超同年齡之人。”
“哦,看來朕還遇到了一個難得的人才了。怎麽他現在在遼東很不如意嗎?朕記得新任的遼東經略乃是高第,難道他疾賢妒能,陷害了他嗎?”顯然天啟皇帝的愛好除了木工之外就是看戲了,居然立刻就聯想到了有人要迫害賢臣上去了。
孫承宗心裏有些好笑,但是卻硬是忍了下來,然後才道:“臣是剛接到他的書信的,那高第為人膽小無能,一聽金人入侵就忙不迭地將人馬從遼東各城撤了回去,如今遼東已經都在金人的掌握之中了。隻有這個唐楓還帶了一路人馬死守在寧遠城中,這才阻住了金人南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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