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上麵的呂岸聽了他們的對話後,心裏就是一陣憤怒,雖然他還沒有搞清楚這個蔡縣令所說的事情是什麽,但是他犯了法還如此囂張跋扈的行為還是讓他難以接受的。“看來這個蔡縣令是一個極善於偽裝的人,我得將聽到的一切轉告大人了。”雖然心裏很想下去質問這個蔡縣令,但為了將事情鬧明白了,呂岸還是決定先聽聽唐楓的意思,所以他又輕輕地隨在了一眾縣衙中人的身後往回走去。
蔡昭旭在離那處牢房有了一定距離之後,才對身邊的童師爺道:“想不到關了他們這些日子,他們還是如此執拗,難道真要逼著本官下狠手嗎?原來我還想著在經過這次的牢獄之災後他們會明白事理,這樣所有的威脅都不存在了,如今看來事情還有威脅啊。而那個唐楓也還不曾完全相信我們的話,不然他也不會暗中派人去四裏八鄉地查問了,所以我們必須將這個威脅除去了。不然若是這些人的家人突然去找唐大人說出事情的真相的話,隻怕我們這些人都會有不小的麻煩了。”
“大人的意思是將這些人……”童師爺說著比畫了個手勢。
“再看看吧,至少現在唐楓手上還沒有一丁點的證據,能不殺人還是不殺的好,本官可是朝廷命官,豈能知法犯法?”蔡昭旭說著笑了起來,陪在他身邊的一些人也都一起笑了出聲。這笑聲在幽寂的牢裏顯得格外的滲人。
“怎麽樣?可探聽到什麽消息了嗎?那牢裏可有如那夏公子所說的一般的有一些知道事情內幕的人被關押著?”唐楓一見呂岸回來了就連忙問道。雖然時已三更,但他卻還是沒有睡下,等著詢問呂岸呢。
“那姓夏的沒有撒謊,這縣衙的大牢裏的確關著好些人,卑職還見到了蔡昭旭與他們見麵談話了。”呂岸說著就將自己在牢裏所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唐楓聽完這一切後,就陷入了沉思,好半晌後才道:“如此看來,這個蔡知縣是確有問題的,而那夏公子所說的也有一定的真實性了。不過正如蔡昭旭所說的一般,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麽人證和物證來證明此事,這卻有些為難了,我總不能就這樣要求去縣衙的大牢裏看那幾個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吧?還有,即便我見了他們,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他蔡昭旭也能一口咬定是這幾人誣陷的自己,他們畢竟身在獄中是人犯,可信性自然比不過蔡昭旭這個一縣之令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要不我們去將那幾個也知道內情的家屬給找了來,這樣或許會有用?”呂岸提議道。
“不可,一來這些人是人犯家屬,也沒有多少信服力,而且聽那蔡昭旭所言,在這些人的身邊早安下了他的人了,若是被他們知道我們的用意的話,反而會殺人滅口,這倒是害人了。看來此事確是棘手啊!”唐楓說著歎了一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