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定之下他自然不敢疲憊了。
北京城,崔呈秀的府上,此時有一人正坐立難安地等著崔呈秀當值回來,雖然他因為連日來的奔波已經很是勞累,但是卻還是無法安坐在椅子上,時不時地起身往外張望。身邊的幾名崔府的下人很是奇怪地看著這個自稱是崔大人堂侄的人,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焦急。若不是他來時手中所拿確是大人府上的信物的話,隻怕就他著表現就被人從這裏趕出去了。
眼看著日頭升到了中天時,隨著一聲喊:“大人回府!”才有一頂小轎在四人肩抬之下進了大門,然後從裏麵走出了崔呈秀。“老爺,有個自稱是您堂侄的人來找你,如今正在偏廳等著您呢。”他一進門,就有下人上來說道。
“我的堂侄?”崔呈秀先是一呆,隨即就想到了確有這麽一個侄子,不過他的父親與自己相交不是很深,所以不是經常往來,更不要說這個侄子了。不過既然大家有著這麽一層關係,崔呈秀也不好不見,就點頭道:“等我換了常服之後再去見他。”
在偏廳等候的崔默風看到了崔呈秀進門,就想過去相見,但他才到廳門前,就被下人給攔住了:“請你稍等片刻,老爺換了衣裳之後自會來見你的。”雖然心裏很是焦急想幾哦昂事情說與自己的堂叔知道,但崔默風也知道此事這些官宦人家比不得自己那邊有著許多的規矩,所以就按捺下了性子坐了回去,靜等崔呈秀過來。
好一陣之後,崔呈秀才慢慢地走了過來,在仔細打量了自己的這個堂侄一番,發現他和與自己有著數麵之緣的堂兄有著七分相似,便知道這個人不是來打秋風的騙子了。在他打量人時,崔呈秀可不敢這麽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的長輩看,而且他還是自己想求靠的人,所以他立刻就跪下行了個晚輩之禮道:“侄兒崔默風見過堂叔父,我給您請安了。”
崔呈秀微一點頭,先坐了下來後才道:“你起來吧。唔,你長得和你的父親倒有幾分相像,不然我還不敢認你這個侄子呢。我記得你家是在南直隸的寧國府的吧,如今既不是逢年過節,也不是沒有科考,你怎麽想到來北京了?莫非是遊學到此嗎?若是少了盤纏的話,我這個做叔父的倒還可以接濟你一些。”
雖然聽了他的話後崔默風的心裏有些尷尬,但是卻還是得賠著笑臉道:“叔父你說笑了,我家雖然比不得叔父你這裏的富貴,但是在錢財上卻也無須費什麽心思,實在是有一件大事想請叔父你幫忙,所以侄兒才會冒昧來京城見您的。”
“你一說我倒也想起來了,我那堂兄家裏當年就是寧國府有數的富紳,的確不用我的接濟,那你是因什麽事才來找的我呢?”崔呈秀一麵說著,一麵接過了下人送來的香茶,慢慢地品了一口。原來這崔呈秀雖然是薊州人氏,但他的這個堂兄卻是在寧國府宣州城中的一個有頭有臉的大士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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