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到時候等崔呈秀知道了真實情況而想要借助魏忠賢的勢時,已經是晚了。”
“這倒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但我怎麽與魏忠賢說呢?”唐楓皺起了眉來。田鏡笑道:“大人來南直隸不是剛好接了一個任務讓您查辦涇縣一案嗎?你大可借口上報此事而給魏忠賢上書,然後順便提到宣州府的事情,而魏忠賢既然看重大人你,對這樣的小事自然會放心交與大人你來辦的。一旦他已經下了令了,即便崔呈秀怎麽說話也無濟於事了。”
唐楓聞言喜道:“這倒確是一個好主意,我這就立刻修書一封,並用我的軍中腰牌以軍中快騎遞去京裏,這樣更能爭取到一些時間!”唐楓說著也不耽擱,立刻就寫好了一封書信,然後叫來了自己的其中一名護衛,讓他持了自己的僉事腰牌去衛所投遞。
次日下午,隨著一陣急切的馬蹄聲,足有百人的錦衣衛隊伍出現在了宣州府的街道上,看到比昨天更多的錦衣衛出現時,所有的百姓都躲避進了自己的家中,緊緊地關上了門,他們知道這次真是出大事了。眾錦衣衛一到府衙門前,二話不說就先抽出了繡春刀,在當先一名陰沉著臉的中年漢子的帶領下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一到了大堂之上就有人大聲道:“奉命前來捉拿反賊與犯官楊賓,餘人全都退避!”
但是就在他們的話音剛落的刹那,隻聽得一陣腳步聲傳來,數十名全身披甲的軍士就出現在了大堂之外,他們的手上還都拿著一張張的硬弓。看到這裏居然有衛所的官兵出現,所有原來殺氣衝天的錦衣衛的臉色就變了,他們雖然也是衛,但是和這些真正的軍隊比起來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光是手上的兵器就不是對方的弓箭的對手。
“本官是錦衣百戶刑七,奉了上命來拿貪贓枉法的知府楊賓和一個不知法度的小子,你們乃是朝廷的兵馬不要受了他人的鼓惑而來鬧事,快快退下了!”那個陰沉著臉的漢子此時臉色更為陰沉了,但是現在卻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他後悔怎麽自己就這麽倒黴攤上了這麽檔子事,如果這些衛所官兵真的受人鼓動而作亂的話,自己這百來人就交代在這裏了。
“我當來的是什麽人呢?原來是七爺你大駕光臨啊!”隨著一聲笑,唐楓從後堂處慢慢地踱了出來,然後朝刑七微一拱手。他可是還記得當日在歙縣時所遇到的這個人的,想不到不見經年又在這裏重逢了。
刑七的模樣基本沒有改變,還是那樣,而且他還自報了家門,所以唐楓一下就認出了他來,但唐楓卻因為這兩年的邊關生涯,再加上身份的提高在氣質上有了很大的改變,與當初的那個小縣令大有不同了,所以刑七一時還認不出他來。不過憑感覺,刑七還是能夠看出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便客氣地問道:“敢問閣下是什麽人,你我曾見過麵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