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自己的判斷了。在又等了好一陣依舊不見田爾耕回來之後,崔呈秀隻得起身往外走去,他明白自己此次登門來見田爾耕是白跑一趟了,既然如此那就隻有先行離開了。正當他往大門處行去,走到了廊下時,就聽到僻靜處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當下就停住了腳步,留神聽了起來。
“……崔呈秀他這次可把我家大人害得苦了,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他還得上趕著巴結那個唐楓,連帶著我們也不得清閑,你說這人是不是太不是東西了。”聽到了這些原來不在自己眼裏的錦衣衛居然在背後如此說自己的壞話,崔呈秀的臉上就是一片潮紅。
“那可不,聽說兄弟你去了次那蘇州,想是有些辛苦。不過大人究竟是要你查些什麽哪,我聽說那唐大人可是浙江的人,這蘇州與他有什麽關係?”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原來那唐楓是讓咱們去查一個軍中的老人的。”說到這裏這人一停,然後放輕了聲音道:“此事田大人可不準我們泄露出去的,你可莫要與人說啊。”
“我們兄弟你有什麽不放心的?這裏又是我們錦衣衛的地頭,怕的什麽?”
“是這樣的,原來我當這人有什麽特別呢,後來才知道隻是軍器局的一個匠師,而且人還死了。不過這個姓徐的和唐楓還真有幾分淵源,原來他的兒子與唐大人卻是同科的進士。而更讓人想不到的卻是這個叫徐滄的家夥居然還曾拜那東林黨的趙(南星為座師,你說這個發現是不是夠大啊?”
“看來是唐大人對自己的這個同年有所不滿才讓我們查的他吧,管他的呢,隻要沒的指揮使大人的日子好過,那崔呈秀不來找他的麻煩,我們日子也就好過了。”
兩人一邊談笑著一邊離開了,而崔呈秀躲在了一棵大樹的樹蔭下卻是臉色發青,現在他是知道田爾耕對自己的態度了,他也不作停留,立刻就往外而去。雖然他失了勢,但是卻還是有一些最後的尊嚴的,他可不想被人如此看扁了,這讓他對唐楓的恨意更深了一重。
懵然不知崔呈秀想法的田爾耕在知道對方離開之後,還很是得意地自誇了一番,認為自己既沒有攙和到唐楓和崔呈秀的事情裏去,又沒有得罪崔大人,實在是太英明了。
恨恨地回到府上,崔呈秀心中的怒意才稍有平複,他一冷靜了下來就似乎抓到了一點什麽“那兩人說什麽唐楓與那姓徐的有瓜葛,而那姓徐的還是東林黨的子弟,我是不是能借此事做下文章呢?不過現在唐楓深受九千歲的信任,若沒有真憑實據的話很難對付了他,他真的與姓徐的有交情嗎?”想到這裏,他猛地想到了自己的侄子崔默風之前所說的話來:“我跟了那姓唐的去了一京西的徐府,見他在那裏待了近一個時辰才離開的。”,頓時他的眼裏就露出了一絲冷意:“看來他確與這個姓徐的有交情,我就用此事來對付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