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臨界點的時候他終於還是無法主導自己不向這些人低頭,他畢竟不是什麽鐵骨錚錚的硬漢,畢竟不是那在錦衣衛的大刑之下依然可以不吐一言的楊漣等人。在到了第二日的日出之時,崔默風終於忍受不住不斷加身的酷刑而說道:“不錯,讓我行刺唐楓的正是我的叔父崔呈秀!”
“那麽他是為的什麽才讓你行此大膽之事的呢?”錦衣衛要的可不光是一個答案,他們還要人犯將理由都給編出來,這樣才能讓人滿意。既然已經開了口了,就沒有什麽是崔默風不能說的了,為了不受這些酷刑的苦,為了早些解脫,他便依著那些錦衣衛的意思編了一個理由出來。
因為崔呈秀嫉妒唐楓受九千歲的看重而屢次與之為難。可是卻因為事情辦得不密而又屢次被唐楓看破,從而使得崔呈秀被九千歲所厭惡。在幾次都無法害到唐楓,反而被他借機所趁之後,崔呈秀終於因為忍受不了而鋌而走險,讓原來就對唐楓心懷仇恨的侄子刺殺唐楓……這就是錦衣衛經過一夜的拷打後所得到的成果,上麵除了有人物的言辭之外,連心理都描述了出來,錦衣衛的這些人在仔細看了上麵的供詞,發現沒有什麽遺漏和破綻之後,就讓崔默風畫了押,然後交給了上麵的人。
那掌管刑獄的錦衣千戶見了此供狀後卻也不敢做主,立刻就將之交到了許顯純的手上。許顯純沒料到事情還牽扯出了崔呈秀,便也不敢擅自做主,又拿著它去見了田爾耕,而田爾耕則是拿著這份供狀猶豫了起來。身為錦衣衛的指揮使,他是太了解這些身在詔獄的人了,在他們的手下什麽樣的事情都能發生,孝子會變成殺父殺母的罪人,道學之人也會自認是禽(獸不如之人,所以這一份供狀的真實性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顧慮的隻是這些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他不禁就看向了主管著詔獄的許顯純:“許大人,你怎麽看此事?”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都是那唐楓做的手腳,看樣子他是真的想將崔呈秀從眼前除去了。沒想到他年紀輕輕的手段卻如此厲害,現在想來崔默風行刺他一事也是在他的算計之中了。”許顯純也是從陰謀裏打滾出來的人,自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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