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了言語,心裏暗笑,卻依舊說道:“我就不明白了,同樣是監察百官的人,我錦衣衛好歹還是在軍中有著身份的,怎麽就會怕了這些人?”
“大人慎言哪!”其中一個黃千戶突然說道,“如今的東廠比我們錦衣衛的勢力可要大得多了,就連我們兄弟都要受他們的節製,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誰叫他們東廠的廠督乃是當今的九千歲呢?有時候他們的一句話抵得過我們的幾百句,為了少惹麻煩,我們當然隻有在與他們起衝突的時候退上一步了。”
唐楓見當黃千戶說起此事時,眾人的臉上都很是黯然,心裏就更肯定這些人其實是對東廠的人很不服氣的,所以他就說道:“那又如何?我們不也是替九千歲辦事的嗎?怎麽就能如此怕了他們呢?想這些東廠的番子論武藝還未必能比得過我們呢,而功勞更是遠不如我們錦衣衛,各位怎麽就不去爭上一爭呢?”
眾人相互看了幾眼,卻沒有一個人說話。唐楓見眾人為難的模樣,知道他們總是逆來順受的已經習慣了,現在想一下子改變過來很是困難,也就不再逼迫他們了。於是他舉起了酒杯道:“算了,今天眾兄弟在此是高興的事情,我們就不提這掃興的事情了。來我再敬各位幾杯!”他這麽一說,眾人才慢慢地恢複了過來,重新高興地喝酒和在那些妓女的身上的滿足著手足之欲。
唐楓看著這一切,心裏卻已經有了一個底了,顯然這些錦衣衛的中高層的人對東廠總是壓他們一頭的做法也是很不滿的,那自己在這段時間就可以借著這個理由來將錦衣衛拉到自己的這邊。
酒直喝到了三更天,眾人才盡興而歸,有那喜歡女色的,就留宿在了翠偎樓中。唐楓則和呂岸一道往家走去。行到半道上時,突然背後有人喚道:“唐大人還請留步!”
唐楓聞言停下了步子,轉身看去,卻看到是一個和自己年紀仿佛的青年,他認得這人也是個千戶叫作駱養性,在席上隻是看著眾人說話,並沒有插上一言,心中立時就起了戒備,可臉上卻依然笑著,問道:“駱千戶追了上來所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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