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東廠的番子早就是滿心的怒氣了,不過是見自己的檔頭和這個錦衣衛的首領有交情才強自按捺,一聽這聲令後就都直衝了上去,揮起拳頭,甚至是地上的板凳就朝著這些人的身上招呼了過去。而那牛空則是好整以暇地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隻等著待這些人都倒下之後再行訓話了。
但是這次的情況卻再次出乎了他和他的手下的預料,在他們看來自己的人數上占著優,還有著東廠的身份作著後盾,這些個錦衣衛無論怎麽樣也不可能有勝的希望的。可是不過短短的一會工夫,這些人的想法就發生了改變。
那些尋常的錦衣衛這時候自然還不敢上前,而呂岸也沒有出手,他也像牛空陰陽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看,以動手的隻有那七八個遼東軍的人。雖然人數上差著兩倍還不止,但是這些從無數次血戰中走過來的將士卻全然不懼,在敵人衝過來的同時也迎了上去。他們之間的配合早已經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了,八個人組成了一個四攻四守的陣勢,在擋住了當先幾人的進攻之後,就有人出手還擊了。讓過那橫掃過來的板凳後,一名軍士就蹴出了一腿,狠狠地踢中了某個番子的要害處,將他給踢得直往牛空身上砸去。
牛空正想著等下怎麽擺威風呢,卻看到一道黑影朝著自己壓了下來,驚得急忙往邊上閃去。在將將閃過了這人之後,他就聽到了“喀啦”一聲響,自己原先坐著的椅子就被這“空中飛人”壓得破碎不堪。牛空心頭大怒,自己要是閃得慢些,就要受傷了。可當他再抬頭看向場上的情況時,卻是變得吃驚了。
既然真的動起手來了,這些軍士可不懂得什麽叫留手,他們合作無間,而且出手狠辣,招招往人的要緊部位招呼,不過幾下工夫,就有五六個東廠番子躺在了地上起不來了,他們不是筋骨斷了,就是頭部受到重擊,失去了再戰的能力。這些斷人手足,攻人頭頸的招數都是將士們在沙場上常用的,在戰場上你不殺敵就等同自殺,所以這些人已經都養成了這樣的習慣,隻要動手就必須使敵人無法再有反擊的可能,這還是他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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