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而且大人你和駱千戶也不會看著我們被人欺負的。”立刻有人大聲說道。
唐楓有些感激地說道:“多謝各位的理解,我敢保證,你們即便是進了牢裏,我也會想辦法盡快將你們救出去,而且在你們出來後,我們就能向那些人還以顏色!”
在眾軍士都離開了之後,唐楓才對田鏡說道:“田老,此計我們已經籌劃了好幾日了,你看可還有破綻嗎?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可不能有半點差錯啊。”畢竟此事事關這麽多兄弟的生死,還有能不能將錦衣衛給拉出來,唐楓若說完全很放心是不可能的。不過當著那些全心為自己做事的人的麵,唐楓還是不會表露出來的,這樣才能穩定人心。
“大人你放心吧,我們既有認證,又有物證,而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所以即便到了金鑾殿上也不會輸了。東廠的人若是不服,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刑部大理寺以壓力,借著他們的勢來顛倒黑白了。不過這也正是我們所需要的。”
駱養性也點頭道:“田老說的不錯,這個計劃雖然有破綻,但卻沒有證據,東廠的人是怎麽也不可能找到翻案的可能的。”見他們兩人都這麽說了,唐楓也總算是放心了。
而同時在東廠之中,他們也得知了自己的人被殺一事,他們所得到的消息並不比刑部的一眾大人要少,甚至他們還有著當時屍體分布的圖形。幾個大檔頭的臉色都很是難看,這是他們這兩年來從來沒有吃過的大虧,這麽多兄弟死在了錦衣衛的手上,就是以前起了衝突鬧出了人命,也不過一兩個人而已,現在卻是二十三人,足夠抵償原來的所有了。
“這個牛空也太不像話了,不過叫他出城去辦點事情,就去搶什麽女人,難道這些村姑還比不得京裏的那些頭牌嗎?”烏檔頭怒道,這個牛空乃是他屬下的一個人,所以出了事他是要擔責任的。其他的檔頭也都附和了幾句,也有人說此事就不能這麽算了。
這時的東廠雖然魏忠賢還是廠督,但他現在日理萬機是不可能總管這裏的事務的,所以就將大權交給了幾名檔頭共同署理,其中以秦、楚兩人為主。在聽了他們的牢騷之後,秦檔頭就冷聲道:“現在這事情很是明顯,雖然錦衣衛的人出手重了,但終究是有理的一方,我們能怎麽辦?那些刑部、大理寺的人可都心裏和明鏡一般,難道會為我們而改變嗎?”
“現在看來隻有找九千歲為我們做主了。他錦衣衛的人殺了我們二十多人,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另一名高檔頭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可我們總得有一個借口才行吧,無緣無故地,九千歲怎麽肯為這麽幾個人而給我們出頭呢?”秦檔頭說道。
“老秦說的不錯,”一直沉默的楚檔頭道,“我們是得找一個借口,而且我還覺著此事有些不尋常!先著人去查探一下那幾個出手殺了我們的人的錦衣衛的身份來曆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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