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才放亮,眾官員就被人給從被窩裏叫了起來,一聽是欽差唐大人讓他們去府衙的二堂相見,眾人便按捺下了怒氣,帶著一頭的霧水洗梳了下後就急急趕去了。接近十一月的氣候已經有些寒冷了,眾大人又沒有帶什麽行李出來,所以就沒有禦寒的棉裘,大早上的更覺得刺骨的寒意。不過好在他們都是住在了知府衙門裏麵或是左近的,所以倒還能忍受得住,不過一個個都已經凍得臉通紅了。
到了二堂後,眾人才發現山東一省的官員都來得差不多了,但是那個使人將自己等叫來的唐楓卻並沒有出現。不過對方是上官,自然不可能叫他在此等著自己等人,所以眾人心裏雖然有些不滿卻也不好說什麽。在安靜地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唐楓到來之後,眾官員就有些坐不住了,就紛紛地相互詢問著唐大人為什麽要讓他們這麽早就來此相見。
在相互間問了問都沒有什麽頭緒之後,眾人便拿眼看向了這裏品級最高的何必昌。何必昌也有些茫然地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了,昨天看大人飲了這麽多的酒,我還當他今天也不會這麽早起來呢,想不到卻這麽早著人來將我們叫來了。不過唐大人既然差人來叫我們前來問話,必然有他的用意,你們稍安勿躁,靜等吧!”聽他這麽一說,眾人自然也不敢再有什麽不滿的表現了,堂上也安靜了下來。
何必昌雖然不知道唐楓在想些什麽,但是有句話似乎是說對了,從卯時不到把他們叫到了二堂等候,直到了辰末巳初時分,唐楓才姍姍來遲,眾人已經在這裏等了有一個多時辰了。中間曾有官員很是不滿,想要去找唐楓,卻被何必昌等幾個老成的官員給製止了,自己等人可還指望著唐楓為自己脫罪呢,怎麽敢得罪他呢?
似乎也有些感到不好意思,唐楓一進門就衝眾官員拱了拱手,說道:“抱歉了,本官昨天飲酒過度,一時睡過了頭,倒讓各位大人久等了!”眾官員一聽險些氣歪了鼻子:好嘛,你自己睡在床上,卻讓我們大早晨的起來等你,也不能這麽對待我們啊。應該是看出了大家心裏在想什麽,唐楓解釋著說道:“這也怪本官下麵的人太不懂得變通了,我在昨天飲酒之前曾吩咐過他今日卯時要見各位大人,所以大早晨的他就將各位都叫了來,誰成想倒是本官自己睡過了頭。我適才已經罰了他,各位大人就請不要放在心裏了。”
人家都這麽誠懇地道歉了,也是事出有因的,再加上對方的身份擺在那裏,眾官員還能說什麽呢?隻得強笑著道:“不怪,不怪!那名侍衛也是忠心做事嘛,大人還請莫要重罰的好。”在說完了這些客套話之後,才有人忍不住問道:“敢問大人,這麽大早地叫了我等前來是為了什麽事啊?”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匯聚到了唐楓的身上,連剛才有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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