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其實這也怪不得你,現在這個世道,那些當官的為富的哪個將普通的百姓當人看了?不然也不會出現此次山東的大亂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能做的隻是盡量幫著那些受害之人討回公道,讓那些為禍的人受到該有的懲罰而已。”唐楓說著又喝了一杯酒,然後道:“當時我見到那情況時,隻是想阻止這一起慘事,倒真沒想過要和孔家為敵。可誰想他們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殺了人,而且那被殺的老人還不是他們的家奴,這就讓我難以忍受了。想來在這幾百年來,孔家人仗著自己的先祖孔子的名望,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的無辜百姓,我若不能將他們的這種行徑打壓了下去,殺殺他們的這種邪氣,就妄穿了這身官服。”
“可是大人……這樣一來您可就得罪了太多的人了,天下的讀書人恐怕都會對您口誅筆伐了,您也是兩榜的進士出身,就不怕出什麽事情嗎?”
“怕的話我也不會做了!”唐楓聞言不但不驚反而豪氣頓生:“那些書生隻懂得講什麽聖人之言,其實在他們的心裏根本沒有天下和百姓,隻是一心想著考上功名好滿足一己的私欲,我對此根本不屑一顧!而且我相信到時候上書的人不過是一些全不知民間疾苦的無能之輩,秀才造反尚且三年無成,何況是一些書生呢?就隨他們說去吧,我根本不會當是一回事。”
呂岸雖然念過幾年的私塾,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讀書人,所以對唐楓的話深有感受,心裏很是讚同。唐楓見他的模樣就猜出了他心裏所想,又繼續道:“而且我今日這麽做也不是全無目的和好處的。的確一開始我是激於一時的氣憤才阻止的孔家人的舉動,但後來卻有著更深的因由了,我想借著對付孔家來殺一儆百,讓山東一地的世家收斂!”
“大人的意思是……”呂岸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了悟。
唐楓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將那何必昌一殺,山東官場的氣象已經大變。現在就是整頓當地的這些富戶的時候了。從那些被抓的亂民口中,我們可以知道他們之所以走上這條道路,有官府的原因,但是當地的世家大戶也脫不了幹係。想要徹底地讓百姓們安心,就不能讓那些世家大戶再欺壓良善。我之前正愁著不知該從哪裏入手呢,現在孔家的事情正好給了我一個由頭。隻要我將這山東最大的世家給處置了,何愁其他人不乖乖地聽命呢?”
“原來如此,卑職服了!”呂岸真心地說道,他實在是佩服唐楓,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就能抓準了關鍵。但隨後他又擔心地道:“可是大人,孔家畢竟有著國公的身份,而且在朝野的聲望極隆,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呢?”
“快刀斬亂麻,隻要我能以最快的速度將此事辦成了鐵案,那任誰都不能說什麽了,所以我們現在就該去問問那個受了傷的少年,從他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和真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