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又是主仆,所以無論是什麽話都能當麵說出來,解惑也沒有任何的顧忌。
唐楓搖頭道:“這恐怕是行不通的,以我現在的官位,即便皇上兌現了我離京前的諾言,升我做了兵部侍郎,隻怕也是不足以擔任遼東經略一職的。孫大人是在兵部尚書的任上擔著經略一職,所以必須是有著正二品以上的官職才能任此要職,可我現在顯然是不夠的。”
“那公子你的意思是?”解惑不解地問道。
“很簡單,就是讓他們自顧不暇,隻要我在京裏做出一些事情來,使他們無暇抽身,那遼東依舊會在孫大人舊部的控製之下。等到孫大人回京之後,我再與他商量怎麽對付這些奸黨。我大明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再有半分的閃失了。”
這話解惑不明白,因為這是唐楓以一個穿越者的身份來說的。他記的很清楚,天啟隻有兩年了,而到了崇禎朝時閹黨就會被鏟除,不過到那時,因為閹黨的亂政已經積重難返,一切都已經晚了。所以想要挽救大明,就必須比曆史上的真實更早地將閹黨鏟除。現在的情況看來比之真實的曆史更糟,所以自己必須盡快地除去這些亂國之人,撥亂反正!
“公子,你要做什麽就吩咐吧?”雖然不明白唐楓話裏的意思,但是解惑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光芒,知道他將有一些冒險的事情要做,立刻自告奮勇地說道。
唐楓笑了一聲道:“現在我還沒有想好怎麽做,而且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過了眼下的這一關,等我真能坐上兵部侍郎之位後,再與他們好好地鬥上一鬥。我想孫大人即便收到了聖旨,也不會全無準備地回京,他也必會囑咐那裏的將領們,隻要能讓我和孫大人好好地商議一下,事情自然會有轉機的。”
看到唐楓滿懷信心的樣子,解惑也露出了寬心的笑容,這幾日來他的壓力也很大,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遼東和孫承宗對唐楓來說是多麽的重要。
當唐楓在自己家中安排著今後的事情時,魏忠賢的府上也有不少閹黨的骨幹正在商議著眼下的大事——遼東的問題。魏忠賢看著那些自己的同黨道:“咱家好不容易說服了皇上,讓他下旨將孫承宗這個老兒調回京來,你們可有什麽適合的人選能取代他的嗎?”
下麵的一眾閹黨官員都是麵帶難色,前麵有高第的現實擺在那裏,這些隻知道弄權斂財,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麽都重的人根本不可能想著去遼東去吃苦的。見眾人都一言不發,魏忠賢就有些惱怒了:“怎麽?之前你們還一個勁地說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是將軍權收到我們手上的好時候,怎麽現在卻沒了言語了?”說著用他那雙和肥胖的臉蛋全不相配的細眼狠狠地掃過了那些官員們的麵孔,直看得他們打了一個哆嗦。
這時,顧秉謙開口了,身為內閣首輔的他身份比之其他人要高不少,所以也少一分顧忌:“九千歲息怒,不是下官等不肯替您分擔,實在是就軍事來說我們真的不是這塊料啊。遼東又是我大明如今最是要緊的關隘,可容不得有半分的閃失。之前高第就是因為一著不慎才落得個丟官拿問的下場,我們連兵都沒有帶過,如何能夠擔當如此重任呢?”
其他人一聽顧閣老這麽說了,也都附和著說了一些自己難當此重任的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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