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幾名驍虎騎的人麵上已經露出了慚色。
其實這些人全不必羞愧,因為他們並不是輸在不夠小心,而是因為解惑的武藝太高了。之前他偷偷摸近來時,確是覺得這些人的警覺性不怎麽樣,不過很快地還是因為雪地的白色和他身上的一襲黑衣對比太過明顯而被宋義給察覺了。然後他就索性依仗著一身詭異的武功,在暗處擺脫了宋義等人後,就闖到了孫承宗的帳前。因為他的身法實在是太快了,而帳前的那幾名軍士因為被前麵的情況吸引了目光,所以全沒有察覺他的到來,等到他們察覺時已經被解惑出手擊倒了。從而讓他輕易地進了孫承宗的帳中。不過這已經讓解惑施展盡了全身解數。
解除了警報之後,孫承宗才問解惑道:“逸之讓你連夜來向老夫示警,為的是什麽大事?”說話間,他還為解惑倒了一杯熱茶。見這位老將軍並沒有一絲的緊張之色,解惑心裏也是一陣敬佩,在謝了一聲之後,才道:“魏閹中有人想要在回京的路上截殺大人你,公子怕孫大人和下麵的人全無防備,所以特命我前來示警。”
“是什麽人?”孫承宗既沒有吃驚也沒有因為聽到這個消息而發怒,隻是淡淡地問道。
“應該是錦衣衛的人吧,帶頭的是許顯純的內侄許三倫。不過在我離開京城時,還不能確定他們究竟會不會真的動手。”解惑回答道。
“逸之還有什麽話要你轉告的嗎?”孫承宗依舊是波瀾不驚地問道。顯然這個消息並沒有亂了他的心神,他還是那個明察秋毫的遼東經略。
“有的,公子原來是想在捉到刺客之後再讓我說與大人知道的。不過現在既然大人你過問了,我也就不作隱瞞了,他讓我轉告大人一句話:這是一個機會。”
孫承宗笑了:“看來這個逸之的稟性並沒有因為在京中為官而有稍改,依舊就那麽的崇尚進攻。就連在閹黨氣焰如此囂張,甚至敢無視國法而刺殺老夫的時候還想著反擊。不過這確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老夫會考慮的。你就去回稟逸之,老夫會小心應對的。”
“公子在我離開時曾囑咐我,讓我保護孫大人你的安全。我之所以剛才這麽做,就是想看看大人的護衛究竟是不是用不到我,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的。”
“看來他想得還是很周到的。”既然是唐楓的一番好心,孫承宗也不好推辭,他見識過解惑的身手,知道這個少年比外麵的那些從軍的人更能保障一個人安全。
在知道了閹黨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自己之後,孫承宗原來因為此次事件而熄滅的鬥心再次燃燒了起來,他怎麽說也是在沙場上縱橫的老將,這點威脅還嚇不倒他,反而讓他決心反擊了。不過在安全地回到京城之前,什麽反擊都是不可能做出來的。
“既然你們想取老夫的性命,老夫就舍命與你們好好地鬥上一鬥!”在這個天啟五年的大年夜裏,孫承宗終於下了畢生最大的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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