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它不管,此事已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許顯純隻得硬著頭皮去向魏忠賢告罪,希望九千歲能夠饒恕自己的過錯,同時想辦法替自己將事情給遮掩了過去。一旦有了主意,許顯純也不再耽擱,立刻拿起一些過年時下屬和其他官員送來的禮物出門去魏公公的府邸了。
今天才是正月初五,京城裏滿是走親訪友的人,無論是普通的百姓還是留在京裏的官員,都趁著這個時候去拜訪自己的朋友和上司,聯絡感情。所以原來就很是擁堵的京城各條道路就更加擁堵了,就連許顯純的馬隊想要過去都沒有那麽從容。
心裏越是急切,許顯純就覺得路上越是擁擠不堪,要不是知道這京城裏達官顯貴多如牛毛,不敢隨意得罪人的話,他都要下令自己的下屬揚鞭硬闖了。好不容易,許顯純才從紛擾的人群中擠了出來,來到了比較清淨的東安門附近,然後才一揚鞭急奔了起來。
不過他今天的黴運並沒有到此結束,進門剛說明了來意,那魏府的門子就皺眉道:“許大人還請見諒,現在九千歲可不能見您。要不您先在這裏稍候片刻吧?”
“九千歲在見什麽人哪?可是外放的官員進京來述職了?”在魏公公的府上,他許顯純可不敢放肆,雖然心裏很是焦急,臉上還是帶著微笑問道。他知道,每年這個時候,那些靠著巴結魏公公而謀取到地方大吏就會進京前來述職。說是述職,其實是一個借口罷了,更重要的是來討好魏忠賢,給他送上價值不匪的財物,從而好讓公公繼續重用自己。所以每當年後的幾天,九千歲總要接見不少的官員,很是忙碌。
那門子不著痕跡地接過他的一張百兩的銀票之後,才小聲道:“也是許大人您不是外人,小人才敢告訴您,今天九千歲已經下了令了,不見那些京外述職的人,現在在裏麵和九千歲會麵的乃是顧閣老和魏大人。他們從早上就過來了,這都見午了,還不見兩位大人出來。”
許顯純聽他這麽一說,反倒不急了,因為從這些話裏他已經聽出了魏忠賢在籌謀著一件大事,自己的事情當然不能和九千歲的正事相比了。所以在謝了一聲之後,許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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