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了?你想樹立自己的威信本官沒有意見,但你卻不能拿我錦衣衛的兄弟開刀,他們個個都是曾為我大明立過功的人!”
此時隆冬的日頭剛剛斜曬進大堂之中,門外的人在日頭的照射下居然讓裏麵的唐楓看不清麵貌。但是隻從這人如此堂皇的一番話,唐楓就能猜到對方的身份。所以他急忙從案後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拱手道:“下官錦衣衛同知唐楓見過指揮使大人。”在整個錦衣衛中,敢這樣當麵與自己唱對台的隻有這麽一個人了。
“唐大人太過多禮了!”田爾耕慢慢地走了進來,他的身上是新做的錦衣衛飛魚服,一口極少佩帶的繡春刀也挎在了他的腰間,看上去就與一般的錦衣校尉沒有多少分別。但是他身上所顯露出來的氣勢卻遠不是一個普通的錦衣衛所能夠比擬的。
唐楓在見到他來之後,就在心裏暗自發愁了,自己千算萬算,連許顯純這個已經沒了任何野心的人都算了,就是漏算了這個一直沒有出麵的田爾耕。這樣一來,今天自己的計劃可要遇到阻力了。不過他很快就記起了自己之前的安排,自信以現在所掌握的證據,是不用懼怕眼前的這個人的。
於是唐楓一麵請田爾耕上坐,一麵說道:“不想這些許小事還驚動了提督大人,不知大人此來所為何事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唐楓話裏已經透露出了深深的不滿了。
“怎麽,本官身為錦衣提督不能過問一下我錦衣衛中的事情了嗎?”田爾耕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在廖可忠等人的效忠下,他再次有了對大權的渴望,也不再怕得罪人了。
唐楓微一皺眉道:“那不知提督大人可知道這次的事情?”
“本官當然知道!不過是與一些軍士在勾欄院裏起了一點不大不小的衝突,又算不得什麽大事,唐大人這麽定他們的罪是不是太過小題大做了?我們錦衣衛的人,在京中向來是如此的,如今不過是些許小事,大人實在不必如此鄭重其事。以我之見,就罰他們半年的薪俸,好生教訓一番也就是,何必如此呢?這麽做可就太傷眾兄弟的感情了!”田爾耕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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