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嗎?咱家知道你之前也插手了這件事情,不過有些事情還是照著唐楓的來的好。”
“公公恕下官鬥膽說一句,您說的既對,也不對。”田爾耕大著膽子說道。
“嗯?”魏忠賢微有些吃驚,他想到這個人居然敢這麽說自己,不過這反而吊起了他的興趣,便道:“你且說說,咱家錯在了哪?”
“下官要說的有關唐楓的事情既有現在的事情,也有之前的事情。”田爾耕知道魏忠賢已經被自己拿話給吊起了胃口,便繼續說道:“若隻看現在他所做的事情,下官的確不能說他有錯,但是與之前他所做的一切事情聯係起來的話,恐怕事情就有些不簡單了。不知九千歲可還記得崔呈秀和許三倫這兩件事情嗎?”
魏忠賢看了一眼旁邊的許顯純,點頭道:“當然了,怎麽這兩件事情與現在錦衣衛的事情也有關係嗎?咱家怎麽就想不出來呢?”
“不錯,在下官仔細分析之後,我發現這一切都是那唐楓設計好的。九千歲您不覺得奇怪嗎,原來在您左右的人一個個地都犯了過錯,都被人趕離了您的身邊,而這一切卻又都與這唐楓有關,這難道不可疑嗎?”
魏忠賢心裏一動,說道:“你究竟想說什麽,直接說吧!”
“我想說的是這個唐楓似乎是在有意地對付九千歲您啊!”田爾耕知道這時候不能再有保留了,便跪了下來道:“崔呈秀原來是公公的智囊,卻被唐楓用他侄子刺殺自己的借口給趕出了京城;許三倫原來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卻無緣無故地失了手,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唐楓奉命去與孫承宗交涉,最後卻使得許顯純也不為公公所喜。還有這次的事情,很明顯這一切都是唐楓在後麵做的手腳,他究竟安的是什麽心?”
許顯純見此情景,也跪在了田爾耕的身邊:“九千歲,我侄子許三倫是因為刺殺孫承宗而失的手,這次錦衣衛的事情也是起於他們和孫承宗的部下間的私鬥,我甚至懷疑這一切和孫承宗都托不了幹係。而這孫承宗又是公公之前最想除掉的人,唐楓與之有著如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實在是不由得讓我們不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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