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後帶來的兩個人呢?那兩人可曾對其用刑了嗎?”
“用了,卑職等知道這兩人很是重要,所以並不曾用肉刑,隻是給他們上了些拉抻之刑,這都快過去六個時辰了,他們還沒有一點肯妥協的意思呢。”
“走,帶我去看看!”唐楓說著站起了身來,他知道若是比用刑的話,自己肯定是連這些人中最新的新人都比不了的,所以並沒有質疑他們的決定。不過為防這個盧天祥連這裏的人都買通了,他還是決定過去看個究竟。
當唐楓在一眾下屬的陪同下看到一間比較大的刑室裏的那兩人時,便知道自己的擔心是有些多餘了。刑房裏一站一躺有兩個人,正是李澤和盧天祥,李澤被人以特製的繩索吊得筆直地站在那裏,而盧天祥則是躺在一張鐵製的床板之上。當然,事情並不是眼看的那麽簡單,在仔細觀察之後,唐楓才看出了些端倪:李澤其實也不能叫站,而是“點”,他的雙腳隻有腳尖是放在地麵上的,而他的雙手則被人牢牢地綁在頂上的鐵環之上,也繃得筆直,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雙手和雙腳腳尖之上,而他身體的四周則是一根根的尖針,隻要他不保持這樣的樣子,人體一旦傾斜就會被針所刺。
相對於李澤,盧天祥看上去似乎要舒服得多,但其實他所受的苦隻會比對方多得多。人是躺著的,但身體也照樣被繃成了一條直線,而更讓他受不了的則是過上一段時間就有人會用這張床板上的機關使他的身體被拉伸,全身的骨節都會因此受到創傷。
雖然這兩種刑罰比不得那些真正鮮血淋漓的酷刑,但是對人體的摧殘卻一點都不比那些小,而且因為這種刑罰是需要時間來顯示效果的,所以有時候它對人犯的傷害更大,不過這兩種酷刑畢竟傷不了人命,所以很是適合用在像李澤和盧天祥這樣的要緊犯人身上。
唐楓看著那兩人半晌之後,才問道:“盧老板,怎麽樣,我詔獄裏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勸你還是將自己的身份坦白了吧,還能少受些苦楚,不然的話……”
盧天祥還沒有答話,那邊被吊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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