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製住了對方。但楊長洲卻也了得,雖然受此屈辱,心情還是很快平複了下來,跪在那道:“高大人,還請斷案。”
高文保之前有些失神了,現在聽他這麽一提醒才回過神來,一點頭道:“好了唐同知,現在一切都按著你的意思做了,你可以說說對魏家狀告你使人行刺魏公公和奉聖夫人一事了吧?”
“我並沒有做過如此目無法紀的事情,他們隻是誣告!”唐楓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那你怎麽解釋之前他所說的懷疑呢?就在魏公公被刺前不久,你便曾上書彈劾於他,而且還在聖駕之前與之進行了爭辯。而後不久,魏公公因為皇上的信任而不曾問罪,想必你一定是心懷不滿,所以在魏公公出門之際派人刺殺的吧?”高文保問道。
“這些都隻是你們的臆測,可做不得憑證啊。”唐楓立刻否認道。
“唐大人,若非是你所指使的,怎麽之前刑部及東廠的人請你問話時你拒不肯去,直到下了聖旨你才不得不來此,這難道不是你做賊心虛的表現嗎?”楊長洲眼看著唐楓大剌剌地說話,心裏的怒氣難遏,便也開口道。
“你也說了是在聖旨來了之後我才來此的,之前就因為讓人將我帶去問話於理於法皆不合,所以我才拒絕的。”唐楓好整以暇地回答道。
“我看你是在為昨天的刺殺做準備走不開吧,就因為你昨天將奉聖夫人也給刺殺了,又有聖旨到來,所以你才會聽命來刑部回話。”楊長洲冷聲道。
刑部大堂之上出現了很是古怪的一幕,主審的官員默不作聲,倒是原告和被告爭辯了起來,這若是傳了出去,百姓們是怎麽都不敢相信的,但這卻是高文保最希望看到的,因為這樣一來自己就能置身事外了。
在爭辯了一陣之後,唐楓才重新看向了高文保:“高大人,他們口口聲聲地說我派人行刺魏忠賢,刺殺了奉聖夫人,卻拿不出一點實質的證據出來,隻是因為我與魏忠賢有過節就說是我下的手,這實在是欲加之罪啊。大人,其實我能舉證說明我與此兩樁刺殺決不相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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