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也不會讓那些人重新回來的。
田鏡講了許多,卻發現唐楓並沒有仔細聽自己的話,心裏不禁有些不快,說道:“大人,你可是對老朽的建議有不同的看法嗎?”
唐楓不想在這事情上瞞他,便直接地點頭道:“不錯,我並不認為拉攏某些人就是對付閹黨的好辦法。說不定在將閹黨趕下台的時候,會出現另一個黨同伐異的群體。”
“那大人是想……”
“這個現在我還說不好,不過無論是東林黨還是閹黨都不是真心為民的,我不會讓他們再出現在朝堂上禍害蒼生!”唐楓的回答雖然迷茫,但卻很是堅決。
田鏡看著唐楓,突然發現這個年輕人自己是越發地看不懂了,全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似乎這個時代的一些想當然的觀點在他眼中都是可以廢棄的,聖人如是,對皇帝的敬畏如是,今天他所說的對東林黨的觀點也如是。在這個被閹黨欺壓的時代裏,大家都想當然地把之前被閹黨坑害的東林黨看成了正義的代表,但是很顯然地唐楓並不這麽看。
“大人,前日來過的您的故人又在外求見。”正當唐楓二人相對無言的時候,一名錦衣衛走了進來報道。
“嗯?”唐楓微一愣,就想到了他所說的是什麽人,忙站起身迎了出去,同時心裏想道:“信王此時來見我卻是為了何事?”
“豈有此理!”魏忠賢滿臉通紅地大罵道,他的一張胖臉上的肉也不斷地哆嗦著,顯然是氣得不輕。在宮裏伺候了皇帝一整日後,在夜色降臨的時候他才從宮中出來,因為他想要早些得知今日在刑部的詳細情況。但他所得到的卻是一個讓他怒火萬丈的失敗的結果。
楊長洲還從來不曾見過魏忠賢這個模樣,也是大驚失色,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請罪道:“九千歲,都是小的辦事不力,才讓那唐楓鑽了一個空子,得以脫罪……”
“好了,不要再提這個人了!”魏忠賢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頭:“看來這個唐楓真的是很難纏啊,我們想用常規的手段將之除去是很難成功了。”
“九千歲想要派人把他……”楊長洲打了個寒噤,但隨即便道:“這隻怕是不成的,隻看那些對他忠心耿耿的錦衣衛,東廠的那些殺手隻怕就動不了他。”
“誰說要用殺手了?”魏忠賢陰冷地一笑道:“想要抓住他的錯處,然後將他明正殿刑是做不到了,那就隻有用我們最擅長的辦法了。”
“九千歲是指莫須有?”
“不錯,反正現在刑部還沒有落案,我隻要直接下一道聖旨,定了他的罪,即便沒有什麽罪名也容不得他不就範了。如今皇上已經徹底無法理政,皇宮之中都是我說了算,要下一道聖旨還不是舉手之勞。”
“這倒是一個幹脆利落的辦法,隻是這矯詔的事情若是被皇上得知……”
“不會的,就太醫所說,皇上的身子已經是不行了,隻靠著藥物吊著性命,他已經不可能再知道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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