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自己對皇帝說的這一番話,已經端著茶碗在院中看著秋風掃落葉的唐楓再次露出了一絲苦笑。雖然自己是這麽勸說皇帝的,可在他的心裏卻是恨不能當即就將那些閹黨份子都捉了出來,挨個定罪,該殺的殺,該流的流。“我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以前一直以為隻要那魏忠賢沒了皇帝的庇護,我就能將他除去。可現在一切都如我所願了,天啟和客氏都已經死去,可是要想把閹黨鏟除卻還是遙遙無期……”說著歎了一口氣。
“大人可是在為朝中的局勢憂心嗎?”隨著這一聲詢問,田鏡慢慢地走了過來。
“是田老啊,我的確是在為朝局擔心哪。”唐楓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幾棵已經被秋風吹得黃葉凋零的大樹之後,才回頭看向了田鏡道:“雖然當今聖上對那閹黨也是深惡痛絕的,也想著能盡早地將這些人除去,還天下百姓和我大明朝廷一個明朗的局勢,奈何卻因為這些人把持朝政,已成尾大不掉之勢,而不得不投鼠忌器啊。”
田鏡慢慢地踱到了院中,也打量了那幾棵大樹一番後才回到唐楓身邊:“大人以為這些原來在春夏之季有著蓬勃生機的樹木為何會在如今凋零呢?”
“嗯?”唐楓一呆,不知道兩人在談朝局的怎麽就突然轉變成了談樹了。不過看田鏡那嚴肅的神情,唐楓還是覺著他是有意而問,便直接答道:“草木之枯榮乃是按時令而起,當秋起之時,這些草木便自然枯萎凋零了。”
“正是這自然一詞,其實大人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隻是因為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才會發出閹黨不可除的慨歎。”田鏡笑著一彎腰,吃力地從地上拾起了一張枯黃的葉子,然後將之捏得粉碎:“大人請看,這些落下的樹葉早已沒了生機,而那掛在枝頭的樹葉不也一樣嗎?閹黨,在先帝駕崩之後,便已如這滿園的草木一般失去了他們該有的生機了。”
唐楓看著那些樹木,似有所悟:“你的意思是他們其實早已經是外強中幹了?”
“不錯,本朝曆來當權的宦官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在他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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