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卻知道自己錯了。
急匆匆地和顧秉謙趕進宮來想在皇帝這裏做好預防工作,不想在來到乾清宮後,得到的卻是皇帝身子有些不爽利,已經歇息下了,有事明天再說的傳話。以前無論是天啟還是今上,隻要魏忠賢想見他們,都能第一時間被接見,這還是第一次吃了閉門羹,這讓魏忠賢益發覺著情況不妙。看看身邊的顧秉謙,他也是一臉的擔憂和無奈。
“如今隻有求見皇上,將罪名推到東廠的身上才有一線生機,隻有拋棄一切地懇求了。”魏忠賢當即就跪在了暖閣之外,向出來傳話的人道:“還請轉奏皇上,老奴有大事要稟報,還請皇上能見我一麵。”
這些宮裏的太監以前在魏公公的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現在見他這樣還真不好推辭,隻得進去稟報皇帝。朱由檢一聽,麵色陡然一沉:“他當自己是什麽東西,想見朕就能見的嗎?徐應元,你出去回了他!”
徐應元忙答應了一聲就跑了出來,一看跪在那的兩人就急忙道:“顧大人,魏公公你們這是做的什麽?這大冷天的在這裏可別凍壞了身子。皇上身子不爽利已經服藥躺下了,實在不能接見你們,你們還是請回吧。”
知道他的話言不由衷,知道他話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但魏忠賢到這個地步也隻能忍了,他懇求道:“要不是事情十萬火急,老奴也不敢再三求見了,還請徐公公幫著再去看看吧。老奴在宮裏這麽多年了,這點眼力界還是有的。”一邊說著,他已經一手拉住了徐應元,將一張銀票擱進了他手中。這還是這些年來魏公公第一次給人送錢呢。
“這……”看到這張銀票足值五千兩之巨,徐應元的臉色便是一動,身為信王身邊人的他還沒有收過這麽重的禮呢。見他還不肯應下來,魏忠賢便又說道:“咱家知道徐公公在宮外沒有個住處很不方便,咱家剛好有一座在皇宮邊上的宅子,要是徐公公不嫌棄的話,就當是咱家孝敬您的。”
“這個……既然魏公公是真有急事,那咱家就進去給您問問吧。”又是銀子又是房子的,徹底將徐應元給砸得有些暈頭了,他覺著自己還能在皇帝跟前說句話,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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