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冷笑道:“光是你膽敢在朝堂之上頂撞於朕,就可看出他們所說的閹黨勢大所言不虛了,看來你們是真的已經做到了無君無父!”
“臣不敢,臣死罪!”顧秉謙在磕頭之後,卻還是看著皇帝道:“但臣所說的卻並非歪理,以臣看來,正是朝中有了奸佞之人,蒙蔽了聖聽,才會讓皇上起了這樣的念頭的。”
“以你的意思是朕受了某些人的蒙蔽,冤枉了魏忠賢了?”朱由檢怒極反笑地道。
“臣不敢斷定如此,但是沒有真憑實據就有人妄言朝事,下官身為內閣首輔不能不進言,還請皇上明鑒!”顧秉謙雖然心裏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他很清楚,隻要此事一旦論定,那就成了定局,今後自己等閹黨中人可就隻有死路一條了。所以現在他已經豁了出去,隻希望能靠著朝堂上自己的勢力依然占著上風而扳回一城。
朱由檢定定地打量了他半晌之後,才道:“好,若是在治國的時候顧首輔也有如此膽色,敢於提出不同看法的話,就是我大明的福分了。可惜啊,你的這點勇氣卻用錯了地方。來人,將東西拿與眾卿看個明白!”
早就被擺在托盤中的那張紙條,以及唐楓連夜審訊所得的供詞便被太監們端到了眾臣的麵前。皇帝一麵讓他們接過,一麵冷聲道:“魏忠賢被拿下後不久,就將自己所做的罪行一五一十地都給說了出來,其中還包括有與顧秉謙你等在內一起把持朝政,排除異己,結黨營私的種種惡行!另外,那張紙上還留有他欲派人行刺唐楓,並與逆賊白蓮教的人相勾結的證據,隻此一點,就足以滅其滿門了!”
眾人怎麽也沒想到,隻是一夜工夫,皇帝的手上已經掌握了這麽多的證據,這使得他們原來想好的說辭都沒了用。一些在供詞上有著名字的官員們,更是一個個臉色發白,隻覺著一陣陣的冷汗都把自己的衣服都染濕了。
“顧秉謙你還有什麽話說?你可知罪?別以為朕就不知道你做了哪些好事,之所以現在還不曾派人上你府上拿人隻是看在你年老,也是朝中老臣的緣故。卻不想你不思聖恩,反而為了保住權力而顛倒黑白,真真是其心可誅!”皇帝聲色俱厲地突然大聲嗬斥道。
龍威之下,顧秉謙早沒了剛才的氣焰,在見到魏忠賢的供詞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現在被皇帝這麽一斥責,更是當即軟倒在了地上:“臣知罪……”
“你們呢?你們是否還認為他魏忠賢是被冤枉的啊?”朱由檢張眼看向了其他的官員。
眾官員急忙搖頭:“皇上聖明,魏忠賢他罪該萬死!”
“萬死就不必了,他隻要一死就足夠了!不過他身犯之罪如此之大,隻是輕易死去很是便宜了他,就讓定他一個剮刑吧!”皇帝金口一開,魏忠賢的結局也就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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