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被這麽當眾受了淩遲之刑,對任舊在朝中的閹黨官員們的衝擊還是很大的,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完全看清楚了形勢,知道皇帝這次是真的不會留半點的情麵了。在恐懼之餘,這些人便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有想著辭去官職保住性命的,有想著向皇帝表明心跡,企求得到皇帝寬恕的,反正這些人已經早沒了當初的氣焰。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掌握了主動權的崇禎卻不會再給他們這些人已全身而退的機會了。當上了請乞骸骨歸老的顧秉謙打點好行裝將要離開京城的時候,錦衣衛的緹騎就突然上了門,他們的手中拿著聖旨,直接就抄沒了顧家的一切家產,並把顧秉謙給帶回了鎮撫司的衙門中去。因為顧家已經準備要離開了,家裏的財物也裝好了,倒也省得錦衣衛們再費一番手腳,直接就將這些裝了車的財物拉了去。
原來的首輔顧大人一倒,朝中閹黨更是惶惶不可終日,但此時他們已經沒了自保的手段,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皇帝不要趕盡殺絕,能留自己一條活路。崇禎還真的沒有打算趕盡殺絕,除了諸如顧秉謙、李夔龍等閹黨的骨幹被判了斬立決之外,其他的一些幫著魏忠賢等為了不少惡的官員都隻是被奪去了官職,或是發配邊遠,或是直接遣送回了家鄉。
這些人的罪名也很好定,除了魏忠賢在刑部留下的說辭之外,之前讓他們相互揭露彼此過失的一招也派上了大用。朝中的閹黨但凡是居於要職的統統被拿下了,隻剩下一些算是幫凶的人,這些人在見到了上官們的結局之後,也已經是驚弓之鳥,不敢再生事端了。這樣一來,原來對唐楓的攻訐也就不了了之了,誰都知道他是皇帝如今最信賴的人,現在要是再樹這麽一個強敵的話,隻怕死得會更快,更慘。
唐楓這段時日以來更是忙碌,除了要逮捕一些京中的閹黨高官之外,他還派出了得力的人等前往了薊州,前去將早些年被自己用計驅逐出京的崔呈秀重新逮捕回京定罪。這個閹黨當年的智囊,所做的惡事也不下於顧秉謙等人,斷沒有在別人受刑的時候他卻能逍遙法外的道理。同時,已經關在詔獄之中有些日子的田爾耕和許顯純也再度被提了出來,這些人是要一一在刑部、大理寺的堂上被定罪,然後按著各自的罪名受罰的。
至於宮裏的王體乾等一幹閹黨在內的幫凶,則早在內務府的一幹心性扭曲的人的折磨下死去了,倒省了這一把氣力。還有一個有些棘手的人就是客氏,因為她死在了天啟之前,所以她早就被隆重地葬在了北京城外了。按著國人向來強調的人死如燈滅,一切罪責人一旦死了也就消了說法,她應該已經可以安心地留在地下了。但是想到自己的皇兄被這個女人所騙,想到許多未出生的皇家子弟因她而夭折,想到魏忠賢就是因為她而成為朝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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