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說的一般,本官可以保證沒人能難為你的家人,不過你嘛,因為也是犯下如此大罪的要犯之一,隻有看朝廷的意思了!”唐楓最後站起身來說道。說完這話,便離開了艙房。
“多謝大人!”得知自己的家人不會有事情,丁伴程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出了艙房,張泰便迎了上來:“大人,那黑子已經被人抬了來,現在縣裏的大夫正在為他診治呢,您想去看一看嗎?咦,大人你這是怎麽了,怎的臉色如此難看?”說話間,張泰發現唐楓的臉有些陰沉,便關切地問道:“可是那丁伴程不肯合作嗎?”
唐楓搖頭道:“不,他已經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了。這次的事情真的有些棘手啊,事情牽涉了太多的人了。我必須要好好地籌劃一下,看看該怎麽處理才最是妥當。”然後他又想起了張泰之前的話來:“走,我們先去看看這個黑子,看他能知道一些什麽。”
在離著花船不遠的岸邊,就是一個剛剛搭建而成的棚子,裏麵乃是那些大夫們為有病的百姓看診的所在了。當唐楓帶了張泰進入其中的時候,這裏麵的人都恭敬地衝他行禮和叫一聲大人,對此唐楓也是很和善地同他們打了招呼,然後問道:“哪個是黑子?”
“他就是黑子哥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劉九出現在了唐楓身邊,指著一個頭上紮了不少銀針,身上裹著絲綢的漢子道。這人全身黝黑,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外做事的,而他現在看上去有些無力的身體,按著塊頭推斷不受傷昏迷時也是一條壯漢。在他的身邊,除了一個眉頭深鎖的大夫之外,便是那小蝶了。
“看來這個女子是對黑子動了真心了。”唐楓心裏暗道,然後又小聲地問那大夫:“大夫,這黑子的傷勢和病情可嚴重嗎?”
大夫歎了口氣:“說不好啊,他身上受了數處刀傷,又在水裏泡了許久,失血過多。好在他的身子很是健壯,這才沒有因此而死去,不過他在這之後又受到了撞擊,腦袋被石頭一類的東西所傷,所以才會一直不能醒來。老夫已經用銀針刺激他頭部的數處要穴,希望他能靠著自己的意誌醒來吧。”
“這都是為了我啊。”小蝶在旁嚶嚶地哭泣道:“當日若不是他為了幫我擋住那根被大水衝過來的房梁,黑子哥也不會……”
唐楓歎了口氣,安慰道:“姑娘放心吧,老天不會讓這麽一個善人就這麽冤屈而死的。”雖然是這麽說話,但唐楓的心裏也沒有半點把握。腦子可是最神秘的人體器官了,就是到了二十一世紀,也有著太多不能理解的腦科的病症,更不要提現在了。現在黑子昏迷不醒,誰知道他會不會就此一直昏迷下去呢?
正當幾人都無言的時候,那躺在一塊布上的黑子突然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