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動他?”
“哪個犯了法的人肯主動認罪的?他知道這次的罪行是死罪,怎麽可能在不用刑的情況下招認一切呢?”
“你想對他用刑?他可是朝廷官員,在吏部沒有下文(革去他的官身和功名之前,可不能這麽做,不然那些風聞奏事的言官們可不會饒了我們。”嚴伯達搖頭道。
“對他當然不能動刑了,可其他人卻不一樣了。那些縣衙裏的其他小吏也應該是知道事情經過的,隻要他們招供了,那熊燦自然也就無話可說了!”張思遠說道。
“這倒是個辦法……嚴伯達想了一下之後點頭道:“那就照你的意思去辦吧,隻要能平息建德的民憤,用點手段算不得什麽了。”
“大人英明!在將他定了罪後,請大人以一省首憲的名義下令將那熊燦明正典刑,隻有這樣,才能真正使建德的百姓心服,使死去的人安息。”張思遠打鐵趁熱地又建議道。
“這個……”嚴伯達在猶豫了一番之後,終於點頭道:“也按你的意思辦,你去與封可言說了,這刑名之事都是他經手的,比你我都要熟悉。”
“是,下官一定不會讓大人失望的。”張思遠答應了一聲便急著去找封可言了。
提刑司的大牢之中,熊燦等被各自關在了牢房之中已經有好些日子了。正當大家開始有些習慣這陰暗潮濕的環境的時候,幾名麵生橫肉的獄卒便把幾名縣衙裏的書吏給帶了出去。在兩個時辰之後,這幾人被人拖著回到了牢裏,此時的他們已經渾身是傷,奄奄一息了。
看到這一幕,熊燦心裏便是一痛,待獄卒離開之後,他便攀到了木欄之上衝對麵及旁邊的人喊道:“你們怎麽樣?可受了很大的罪嗎?都是本官的錯,才使得你們遭受如此酷刑。”
“大人……對不起,我們……你可不要怪我們啊,我們實在是受不住了,才會害你的……”其中一人見熊燦到了這個時候還如此關切自己等人,終於忍受不了心裏的愧疚,艱難地說道。
“你說什麽?你為何要向我道歉?”熊燦很是奇怪地問道。但是卻沒有人再肯回答他這個問題了。
在這麽滿心疑惑地過了一夜之後,第二日一大早,又有許多的獄卒走了進來,這一次他們徑直來到了熊燦的牢房之前,將他給帶了出去。
“你們要做什麽?”待來到那血跡斑斑的刑房的時候,熊燦的心裏冒出了一絲絲的涼氣,大聲道:“我乃是朝廷命官,你們無權對我用刑!”
“熊燦,你的罪行其他人都已經招了,現在即便你不招供,我們也能定你之罪了,你還是省了這口氣吧。”封可言一聲冷笑,揮手道:“奉巡撫大人之命,建德知縣熊燦不但克扣朝廷護堤銀兩,而且還致使建德縣堤壩受損,使建德上下死傷無數,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故將之於八月初五,於杭州城中明正典刑!熊燦,在這裏畫個押吧!”說著,他將一份判決書擱在了熊燦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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