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已經象是老了二十年一般,他雙頰凹陷,雙眼無神,已經絕望了。在得知自己被屬下的書吏們所冤枉,已經被定了死罪之後,他便完全失去了信心。雖然他的弟弟曾與他說過會想盡辦法地來救自己,但事情過了這麽久還是沒有半點音信,自己現在更是離死不遠,熊燦自然不會再抱任何的奢望了。
當押著熊燦的囚車行在青石路麵上的時候,兩邊已經相信他之所為的百姓紛紛衝他怒聲而罵,有人更是用那爛菜幫,臭雞蛋砸向了這個“貪官”。被人如此對待,可熊燦卻全沒一點反應,反正是要死的人了,還怕被人罵幾句,打上幾下嗎?
行刑台上,熊燦被最後一次驗明了身份,然後便被人捆好了跪在台上,隻等著時辰一到,就要對他下刀了。
看著時間一點點地接近午時,張思遠和封可言的臉上的笑容越發地濃了,他們知道隻要這一刀下去,一切都成定局,除非皇帝下了聖旨徹查,否則事情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真相。可是一個小小的縣令,會驚動日理萬機,九五之尊的皇帝來關心嗎?
“時辰差不多了,準備行刑吧!”封可言看了看太陽照在地上的影子,張口說道。然後在衝張思遠一點頭後,麻利地從簽筒之中取出了一支令簽,上麵寫著黑色的大大的一個斬字。他抬起右手沾了下案上的朱砂,然後便在這“斬”字之上畫了一個勾:“斬!”
巡撫府中,看著時辰已經到了午時的嚴伯達也露出了莫測的笑容:“熊燦這次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而當唐楓來到這裏發現這一切的時候,一定不會忍得下如此顛倒黑白的事情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到那時,他一定會與張思遠等人起衝突,我便可以借著他們的手將毀去我聖教數百年基業的家夥除去了。而且他到死都不會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害得他生死杭州的。”想到這裏,他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隻在等著張思遠他們將首級送來。
刑場之上,簽牌落地,那一直站在熊燦身後的劊子手便上前一步,一把摘掉了插在熊燦背上寫著他所犯之罪和姓名的長牌,然後輕聲對他說道:“熊縣令,小的奉命送您一程,您可要小心了。一路好走!”說完,手中的鬼頭刀就被他高高地舉了起來,直往熊燦的頭頸處的縫隙落去。
眼見著這個最大的威脅就要死了,一切都將沉埃落定,張、封二人都抒出了一口氣。
“刀下留人!”突然在前方出現了一聲大喝,隨著這一聲喝,一道寒光突然從那裏直射向了砍向熊燦的那把鬼頭刀。在鬼頭刀離著熊燦隻有尺許距離的時候,那道寒光搶先一步擋在了它的前麵,發出了叮當一聲。
劊子手隻覺得手上一輕,那鬼頭刀便被那寒光砍成了兩截,擦著熊燦的脖子掉落在地。而那道寒光也在這時候力竭落地,居然是一把帶著弧度的繡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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