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見唐楓又搬出了這一套說辭,張思遠和封可言的心裏都是一緊,生怕嚴伯年也被他的這一番話給說得不敢再動了。那封可言幾次想要開口,卻都被張思遠以目光給製止住了。現在不是他們攙和進去的時候,張思遠已經做下了安排,如果那唐楓真能舉出什麽證據來,說不得就要冒一下險了。
嚴伯達並沒有如他們所想的那樣被唐楓的話給擠兌住,而是冷哼了一聲:“原來唐大人早就在私下裏查著這事情了。不過你以為我們浙江的官府做事都是擺個樣子的嗎?此事連本官在內,驚動了許多的在浙官員,經過我等仔細查問之後,才得出了眼下的結論,敢問唐大人你又憑的什麽說你查出的乃是實情,而我們查出的卻是假的呢?或許是那熊燦的家人眼見得自己的家人犯了事,為了自救才想出的說辭來蒙蔽欺騙的唐大人,而你卻信以為真了吧?
“而且,唐大人你雖然是錦衣衛的人,但是我地方上的案件恐怕還不是你想插手就能插手的。你一沒有聖旨,二沒有刑部的公文,隻是來浙江省親而已,就貿然管起了浙江內部的事務,卻是何道理。唐大人,你若是今日肯認了這錯,也就罷了,不然的話,本官可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麽,現在又是什麽身份,一樣會上本參你公私不分,任意妄為,幹涉我地方政務的!”這話說到最後,已經很是嚴厲了。
張、封二人沒想到嚴大人居然能說出這麽一番有力的話來,直讓他們刮目相看,同時對此事的把握也大了幾分。兩人也適時的附和道:“不錯,唐大人你若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便是被朝廷怪責也要上章參你,莫以為你錦衣衛便真能為所欲為了!”
唐楓笑著看了這幾個滿臉正氣的人幾眼,歎了口氣道:“幾位大人何必將話說得如此絕呢?這樣可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哼,這是你咎由自取,怪得了誰了?”
“本官這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不過嚴大人說的也有理,若沒有朝廷的意思,本官的確不敢擅自參入浙江當地的事情中來。不過……”唐楓說著頓了一頓,將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才道:“不過我卻是有嚴大人所說的聖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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