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相聚了不過幾日,就又是南北相隔,這讓唐楓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個時代可沒有電話手機之類的通訊工具,就連寫封信都很難送到草原上,不知道自己再與她相見時又是怎麽一番光景了。心裏不痛快的唐楓便沒有回衙門交差,隻是推說身子不爽,就讓副手幫著去說了,而自己則回到了家中。
唐楓是想在妻女和那未出生的孩子身上找到一些溫暖的,可一到了家門前卻有人來報:“老爺,呂大人在您書房等了好一段時間了,說是有要事要稟報您知道。”
“哦?”一聽是呂岸有事尋自己,唐楓便不敢怠慢了,收拾了一下心情,穩定了心緒之後,他才來到了自己的書房。見他到來,正坐在書房裏的呂岸連忙站起身行禮道:“卑職見過大人。”
“哎,我現在早已不是錦衣衛的官員了,你何必如此多禮呢?來,坐吧。”唐楓上前一步,製止了對方行禮,然後笑著將他按在了座位上。
“大人您永遠都是我呂岸的上司。”呂岸忙強調了一聲道:“之前大人得以在禮部重新任職,卑職因為有事情在身所以不曾前來道賀,還望大人見諒。”
唐楓嗬嗬一笑:“這不過是皇上的恩德,也不必說什麽道賀的。對了,你今日來我這裏可是為了那事嗎?莫非你們已經查到了什麽?”
“大人說的是,卑職此來正是為了當初大人吩咐我們查的那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了。”呂岸談到了正事麵上便嚴肅了起來:“這一個多月來,我們錦衣衛的人都在暗中查探當初哪些人在背後對大人您不利。可是一查之下卻發現滿朝文武十有八九都在浙江一事上攻訐了大人,而帶頭的一些人也是各衙門都有,實在是難下定論。”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之前你們就是這麽跟我說的。怎麽,現在有了新的發現嗎?”
“是的,之前因為我們全無防備,在他們發動之前並不知道是哪些人在裏麵攪風攪雨,可這一次卻不同了。我們已經在刻意注意朝中某些人的動向了,而這個時候大人卻又再次被皇上任命為朝廷命官,自然有人想再次對您不利了。
“前兩日,就有這幾人突然頻繁地前往朝中大人們的府邸,也不知道他們做下了什麽。可是之後幾日裏,朝中就有人不斷地對大人您進行了攻訐和彈劾。現在我們已經可以肯定了,這幾人便是在之前的事情中帶頭對大人不利的人。”說著,呂岸便把一張寫滿了名字的紙張從袖筒裏取了出來,交到了唐楓手上。
看了一遍上麵的名字後,唐楓的眉頭不但沒有舒展反而鎖得更深了:“這些人在閹黨當政時並非得勢之人啊,怎麽他們會對我下手呢?”的確,依著唐楓所想,現在朝中會對他下手的隻能是閹黨的餘孽,可這些人卻是怎麽看都不像是閹黨的人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