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姓洪名承疇。”
經過近三個月的試探和征戰之後,這些亂軍的膽子也越發的大了。或許是當地的官軍與那些反軍或多或少有著什麽樣的聯係,又或是為將者的一時心慈手軟,反正在這幾個月的交戰中雖然反軍的勢力遠遠比不上官軍,但他們總能死裏逃生。比如有幾次明明已經被官軍所圍,幾乎已成必死之局的時候,官兵卻沒有真下死手,而是讓他們投降。
反軍還真的就投降了,但在一出了包圍圈,一離開了死地之後,這些反軍就再次反悔了,重新拿起了兵器和官軍作戰。這是反軍在處於劣勢的時候最慣用的一招,而官軍方麵因為為將者怕擔負殺降的名義而被朝廷怪責,雖然知道他們十有八九是假投降卻也不敢真的殺了那些詐降的反軍。如此官軍的普通士卒就倒了黴了,往往一個不慎就被突然再反的反軍殺個人仰馬翻。
這樣的後果就是有不少的官軍因為不滿上司對反軍的縱容,以及軍餉的不足而反過來投到了反軍陣營之中。所以隻是短短幾月工夫,這些由農民和尋常百姓組成的反軍戰力居然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在搶掠了一陣之後,這些人的目標便也漸漸地大了起來,開始籌劃著攻克城池,作為自己的立足之地了。而身為反軍中三股大勢力之一的王佐桂自然不甘人後了,他的目標便是位於陝西東部的韓城,想在那裏先站穩了腳跟。
這座並不算大的城池之中隻有千把官軍守護,在眼見得數萬反軍鋪天蓋地地殺過來的時候,這些久不操練的官軍就連出城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他們緊閉四門,然後便死守在了城中,除了派出了一些人去向陝西巡撫求援。
此時陝西當地的衛所官兵為了對付那些流動性極大的反軍已經是疲於奔命了,現在巡撫手邊也沒有多少可用的兵力,這就讓他為難了。他知道這些反軍若是真攻城掠地的話,隻怕自己的官職也保不住了,無奈之下隻得求計於下麵的那些官員。
這個時候,一個原來很不起眼的小人物走了出來,他就是現為小小參政的洪承疇。在當此危難之時,他主動請戰,並隻要求帶領自己的一些家人和親兵,隻五百餘人前去解救韓城。當時,那些其他的官員都當這個人是瘋了,想立功想瘋了,但是無人可用,無兵可派的陝西巡撫卻還真準了他的請求,命他帶著這麽一點人前去解救韓城之圍。
脫下了從入仕以來就穿著的文官服色,穿上了尋常兵士的衣甲,在那些即將跟隨著自己一道出戰的人麵前,洪承疇隻說了幾句話:“反軍不足畏,我有信心帶著你們將他們完全擊潰,而後我們便能得到朝廷的封賞,高官得做,駿馬得騎!想要為自己的下半生博取一個好前程的,就隨我一道殺敵!”
五百餘人,沒有一人膽怯和退縮,都願意跟隨在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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