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嗎?”
“你……安平侯,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在此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鄭以偉聞言麵色大變,指著唐楓的鼻子嗬斥道。
“怎麽,鄭大人以為我這話錯了嗎?我可從來沒有對太祖不敬的意思,隻是說出了一個事實而已。太祖時我大明百姓幾何,現在我大明又有多少百姓了?太祖時隻是靠著種地,我大明的百姓就能自給自足,沒有官員之貪墨,可現在呢?想必也不用我說了吧,那一封封從各地送來的折子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至於你們說太祖時禁海,所以我等便不該再言海事,可你們還記得太祖時為何禁海嗎?那是因為有張士誠等餘孽在近海一帶為患,為了對付他們太祖才禁止沿海百姓出海的。可是太祖時可沒有完全禁了海事,我大明的海軍卻可是依舊能在海上縱橫的。可現在呢,我大明還有一支象樣的海軍嗎?
“另外,各位難道忘了成祖永樂年的事情了嗎?鄭和七下南洋,難道不是我大明朝的人創下的壯舉嗎?你們隻知道死抱著一堆故令,全不知變通,難道就想為了自己能對得起所謂的曆史而要陷我大明百姓和社稷於危境嗎?”
這一番話說下來,直讓眾大臣一時都說不出話來。唐楓早在年初有了開海禁這個想法後就對大明的這段曆史有了研究,現在自然能說得頭頭是道,這卻不是他們這些基本對海禁一事一無所知的官員們能夠辯駁得了的。
過了好半晌後,才有人道:“安平侯此言也太過危言聳聽了,怎麽不開海禁我大明就要陷入危境了呢?”
“怎麽,現在我大明的情況還不夠危急嗎?百姓家無餘財,國庫也是一片空虛,又有外敵不斷侵擾,將士們又無心戀戰,如此情況還不夠讓各位警惕的嗎?”唐楓冷笑了一聲道:“可笑各位還隻是墨守成規地想著什麽祖宗的成法,若是再如此下去,隻怕我大明的江山社稷都……”說到這裏,唐楓驚覺自己有些失言了,忙轉變了話題:“而且若說遼東是我大明的疆域,那緊臨著我大明內陸的海洋嗎?難道那裏不是我們的疆域嗎?那裏有著豐富的魚產,難道那裏的一切就不能為我大明的百姓所用嗎?”
一頂頂的大帽子壓下來,使得這些大人們一時還真不好反駁了。不過他們的心裏卻並沒有因此而發生改變,數百年來養成的觀念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打破的?
這個時候,溫體仁幹咳了一聲後開口了。他一直都在作壁上觀,因為從今天皇帝的表現上看,他已經察覺出了崇禎的心意,顯然能讓唐楓來與自己等一辯,說明皇帝對這海禁一事已經心動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大明內憂外患,最擔心的就要數皇帝了,眼前有這麽一個看似極有利的機會,他自然想要抓住了。
“安平侯,我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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