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將領就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一直縮在城下躲避著不斷出現的利箭的明軍這時候也終於露出了他們鐵血的一麵。完全不顧撲麵而來的箭雨,他們也毅然以手中的弓弩對著那些拿著木板的金軍射出了奪命的利箭。哧哧的破空聲中,許多的明軍士卒被下麵射上來的箭矢所殺,更有人從城頭摔了下去,但卻也延緩了敵人鋪設浮橋的速度,許多金人就這樣被射殺在了寬闊而湍急的河水之中。
但是這卻也隻能延緩一時,已經搶占了先機的金軍不斷地有人上前,在城下騎兵的掩護下將浮橋向城牆邊延伸了過去。一尺又是一尺,雖然每次都有人倒下,但這卻是有價值的。
看到這情形,城上的祖大壽便忍不住了,當即下令道:“用火炮將那浮橋給我轟沉了。還有,那些建奴的騎兵也在我大炮的射程之內,也給我轟他們!”
那些炮手早在一邊等得不耐煩了,聞言立刻就把火炮的角度進行調校,然後點燃了引信。
“轟!”第一炮並沒有正中目標,落在了浮橋的左邊,將那附近的幾十名金兵都炸得血肉橫飛。但緊接著第二炮就到了,這下正中浮橋的所在,不單是那木製的浮橋,連帶著浮橋上不及躲避的人都被這一炮轟的支離破碎。
“轟!轟!……”城頭的火炮再次不斷炸響,那已經延伸了有近兩丈的浮橋完全被毀了,而那些在護城河邊的金國騎兵也受到了火炮的攻擊,出現了不少的傷亡。
多爾袞看著城頭火炮的不斷轟鳴,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看來這寧遠雖然城池比錦州要小,但其火炮的密集度卻遠大於錦州啊。傳令下去,暫且退兵,明日再戰。”
原來今天金軍的一整套的進攻都隻是試探性的,為的就是查出這寧遠城的防禦情況。尤其是那經常給予金人以極大傷亡的火炮,更是金人醉鄉看清楚的。經過這一輪的試探進攻,多爾袞已看出了一些情報,也終於明白當日努爾哈赤為什麽會在這裏折戟沉沙了。
金人退了,而這個時候城上的明軍中卻起了一些矛盾,那是剛剛聽到炮聲的滿桂急急趕到了這邊。一見了祖大壽,他就急道:“祖將軍,你也太性急了,建奴很明顯是在試探我們的虛實,你怎麽就把這邊的火炮都用了起來呢?”
雖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可在滿桂麵前祖大壽卻不想認錯,他不以為然地道:“建奴來勢洶洶,又且擺出了立刻攻城的架勢,我自然隻有先毀去他們的企圖了。何況即便他們知道了我城頭火炮的位置又如何,難道他們還能派人來將它們毀去不成?”
“你……”這下滿桂也發怒了,“就是因為你的一時大意,很有可能使得建奴接下來做出有針對性的攻擊,若是真出了什麽事,難道就由你來負責嗎?”
“我負責就我負責!哼,寧遠一直都是我在守的,難道還怕他們有什麽手段不成!”祖大壽冷哼了一聲:“滿桂將軍你還是先顧好自己那邊吧,說不定建奴見攻我這邊不成,會改變攻擊方向,到時候你可就沒處推卸責任了!”
兩人正爭論的時候,一名軍士突然奔上了城來,大聲稟報道:“兩位大人,朝廷所派的大人已經在城後的碼頭靠岸了。”
這個時候,一身輕裝的唐楓在解惑和張泰等心腹的陪同下從船上走下,看著熟悉的城池,他的心裏也不無噓唏,沒想到幾年之後,自己再一次來到了寧遠,再一次將於這裏與那些來犯的敵人戰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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