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對本王有任何的不滿?”
皇太極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派來監視多爾袞的人早已經和他站在了一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金人立國才沒幾年,多是些莽夫當政,再加上他們對漢人天生就有些看不起,範文程在那裏自然經常受氣了。雖然皇太極也看重這個難得的漢人官員,奈何他現在的大權也不穩,自不能與他更多的重用了。可多爾袞卻不同,除了經常與範文程有所交往之外,平日裏也甚是恭敬,甚至隻稱其為先生,可說是極大地滿足了對方的虛榮心。
範文程也看得出來這位睿親王雖然年紀不大,可卻有著其他金國權貴沒有的權謀和膽色,便在不久後成為了他的心腹。此番到這裏來勞軍和監視,更是他趕來助多爾袞一臂之力的借口而已。聽多爾袞問自己朝中之事,範文程歎了口氣,金人在好的方麵還沒有學到漢人的那一套,可互相傾軋方麵卻已經得其八分精髓了。此番多爾袞南下,之前大勝的時候,那些官員便不時地用各種揣測的語言說著多爾袞的不是,而最近一直沒有捷報傳回,更是讓他們在朝中得了勢,不斷地攻訐多爾袞,說他少不更事,說他不足以帶兵,不一而足。
聽完了範文程的一番敘述之後,多爾袞的麵色就更加難看了,對這些大金國內隻知道賣弄口舌的小人,他也是深惡痛絕的,奈何卻也無法對他們下手。半晌後他才苦笑道:“那若是這次我在寧遠城初嚐敗績的事情為朝中那些人所知,真不知道他們又會說什麽了。”
對此次多爾袞的失敗,範文程在路上已經知道了,他在沉默了一下後道:“王爺,其實你大可不必因此而灰心。大汗命我前來並不是督促您取勝的,隻是他不放心您……”
“他不放心數萬大軍在手的我,怕我對他的汗位起了覬覦之心吧?”多爾袞冷笑地打斷了對方的話:“他自從用非常手段登上汗位之後,相信過什麽人了?這次也實在是我大金遭了災,他自己又有病在身,才會命我這個最小,對他威脅最少的弟弟來出征的。”
範文程也無奈地一聲歎息,這也是他後來選擇了多爾袞的原因所在。他看得出來,多爾袞有著乃兄不同的氣質,應該會使大金重新振作起來,現在已經是鑲黃旗人身份的他早就不把自己視為漢人了,當然希望金國能入主中原了。
“好了,不提這些喪氣的事情了。他們也隻能逞一時的口舌之利,待到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讓他後悔。”多爾袞轉變了話題道:“範先生,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眼前的戰局。這寧遠的確是一座易守難攻的所在,我們用了許多辦法,甚至都動用了明人的火炮,可依舊難動它分毫,反倒折了不少的人馬。還有那守城的將領也是一個厲害人物,當年我父汗就是因為他的緣故而受傷身死。範先生可能助我嗎?”
“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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