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其他幾處的兄弟們的日子過得怎麽樣,我們可有兩個月沒有拿到餉銀了。聽說原來的官兵可沒有欠下兩月餉銀的意思啊。而且還有傳言說那些狗官們因為對我們曾害得他們差點人頭不保,對我們可是懷恨在心哪,現在他們的位置已經坐穩,說不定就會找各種理由拿我們開刀了。”
“是啊闖王,我們離著西安不過半日的路程,對此可不能不防哪。”許多人都附和地道。
高迎祥手裏還拿著根棒骨,此時已經沒心思去啃了,歎了口氣道:“我何嚐不知道他們對我們這些兄弟的恨意啊,隻是現在我們人馬分散,想要反抗都有些為難了。”
在這段時間裏,高迎祥和麾下的人馬也吃上了軍糧,不少人對眼下安生的日子很是習慣,不想再如以往一般提著腦袋冒險了,這使得原來的闖軍的戰力大弱。這也是人之常情,若不是實在沒了轍,什麽人會去做那亂賊啊,即便是當初懷著其他想法的高迎祥,在當了這麽個參將後,他原來的意誌也有些消沉了。
不過自從朝廷沒有處置那些貪官,而讓他們重新擔任職位後,高迎祥等就明顯感覺到了他們的敵意,這也使得他們開始蠢蠢欲動。隻是現在數萬人馬或走或散,想要如之前一般鬧出極大的聲勢來,卻也沒有這麽容易。
聽他這麽一說,其他人麵上也都露出了憂慮之色,就是眼前香味濃鬱的牛羊肉的邊爐也不再那麽可口了。半晌後,高迎祥才道:“最近李自成那邊可有什麽消息傳來嗎?”雖然李自成被調去了他處,可因為以往的關係,在暗地裏他們之間時常都有聯係,這也是他們自保的最後一招了。
“就前兩天送來的消息,也和我們這裏一樣,他們也有兩月沒拿到餉銀了。另外,就他所說,似乎陝西當地的一些人馬一直都在盯著他們,想來也在防著他們吧。”
“哼,何止是防著他們,我們周邊不也布下了數千精兵嗎?這才是我最擔心的,若是那些狗官一旦翻臉,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自保了。”又有人不忿地說道。
顯然,這些原來是起義者的官軍這段時間來的日子並不好過,不但為人防備著,而且連該得的銀子也得不到,所以他們時常都要發些牢騷。高迎祥眼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道:“元益前往西安為咱求假也有兩天了,怎麽到了今天還不回來,莫是被人坑害了吧?我這次派了他去西安,就是想試探一下陝西的官府,若是他們真想要對付我們,一定會有些馬腳露出來的。”
高迎祥的話音剛落,那漏風的木門外就傳來了一聲:“闖王說的是,我的確查到了一些對我們來說很是不利的消息。”隨著這一聲,木門被人拉開,滿身是雪的元益大步而入。
“你總算是回來了,兄弟們還擔心你被官軍給害了呢。怎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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