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子,你怎麽樣哪?”在進門看到對方倒臥在炕上一動不動,嚴岷忙問道。
“是嚴公公啊……小柯子謝您來看我了。”有氣無力地回答了一句,顯然他身上的傷很是不輕。想來也是,八十廷杖實打實地下來,即便是壯漢都吃不消,別說是他這麽一個孱弱的小太監了,看來有段時日他要下不了地了。
“其實這也好,至少這段日子你可以在此養傷了,倒省得再出什麽差錯。”嚴岷掀開蓋在小柯子身上的薄被看了看,發現背上都爛了,心裏也是一慘,倒不全是可憐對方,更多的是想到了自己,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咱這裏有點金瘡藥,來,先給你搽上些吧。”嚴岷又道。
“這可如何使得,公公您可是小柯子的爺哪,怎麽能勞您給小柯子上藥呢?”
“這時候還說這些做什麽,現在咱們這些六根不淨的奴才都是一樣的,你還當是那時候嗎?現在誰要取我們的性命也就一句話的事情,哪來的什麽尊卑啊。”一麵說著微帶著悲涼的話,嚴岷一麵已經為小柯子慢慢地搽起了藥來。
聽他這麽一說,小柯子的眼睛又有些泛紅了。是啊,現在自己這些人根本就連畜生都不如了,隻主子一句話就要殺殺,要打打。但已經是宮裏的人了,還能怎麽樣呢,隻有苦忍著,希望主子能夠早些消氣,也好不再嚴苛地對待自己等人。
“好了,你先休息吧,咱也該回去了。”嚴岷說著為小柯子蓋上的薄被,就離開了,隻留下這個小柯子滿心委屈,又滿心感激地躺在那裏,不知道作何感想。
幾日之後,小柯子的傷勢好了不少,自然隻有重新在崇禎跟前侍侯了,經過了上次的事情後,一眾內侍更加的小心翼翼,再不敢犯任何的小錯誤了。
宮裏這幾夜所發生的事情都被解惑看在了眼裏,然後他便將這一切如實地告訴了唐楓。他歎了口氣道:“崇禎他走上了另一個的極端,他的兄長是太過倚靠那些太監固然不對,可是象他這樣完全不把太監當人,也必然會為自己種下禍根的。建文帝之所以鬥不過他的叔叔,最終落得不知所蹤的下場,就是因為他太過苛待身邊的太監了,從而在其中出現了大批裏通外敵的內奸。顯然,他崇禎若常此下去也必然會走上同樣的道路。”
隨即,他又問道:“我來問你,在他幾次懲處太監的時候,可有一些親近的大臣在旁嗎?”
“多半是沒有人在旁的,不過卻也有幾次是在內閣官員在的時候,一些太監因為犯了些小錯而被重懲。那些官員自高身份,並沒有為這些在他們眼裏卑賤無比的人求情。”
“這是自然的,文臣除了與武臣之間的矛盾外,對宦官也是深懷戒心的。現在崇禎對身邊的太監如此苛刻,對他們來說反倒是樂於看到的,自然不會多加阻攔了。不過如此一來,這些人就可以作為見證者了。”唐楓眼裏閃過一絲光芒地說道。
“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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