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現在正是除去這個禍患的最後時機,已經當了多年士卒的他再沒半分的猶豫,拿起另一把刀就撲到了李岩的跟前。
沒有過多的言語,王德手中刀就如練匹一般地砍了下去,正中李岩的咽喉,他連一聲慘哼都來不及發出,就氣絕而亡。
見他身首異處,王德總算是徹底安下了心來,也不顧地上的一片狼藉,先進了裏間安慰自己的妻子,兒子還小,可不知道這些。
“你……你怎麽和那個朋友動起手來了?”小妻子一臉受驚地問道,但是並沒有太過擔心,這裏是遼東,即便是尋常的女子都是見過許多死人的,更不要說軍人的妻子了。
王德苦笑道:“他是來害我的,我必須先下手為強,不然就連你和孩子也會被他所害。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會找個借口說他是入宅行劫的強人,到時候你幫著遮掩一下就是了。”
“嗯!”妻子聽話地點頭,她可不想自家男人因為殺人而被官府問罪。
事情很快就有了一個了斷,因為王德現在小有身份,當地的地保什麽的也不敢太過為難他,再有死者乃是外地之人,的確有可能是如王德所說的強人,此事便也不再過問。李岩的屍體也被人埋在了城外的亂葬崗中。
從此之後,白蓮教的餘孽全部被除,李普世和他的幼子都是死得不明不白,也可以看作是老天對這些禍亂天下,害得百姓家破人亡的奸人的一種懲罰了。遼東的一切依然依舊,王德也從此真正的變成了王德,或許在某個午夜夢回之後的時刻,他會依稀記得當年的汪家三少爺,但那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成為了另一個人的身份,與他再無瓜葛……
身在京城,掌控著朝局的唐楓並不知道在遼東發生了這麽一件事情,他一直想要捉拿的重犯李岩居然已經死在了自己另一個仇人的手上。他也不知道遼東這一次是躲過了一劫,在常時間得不到李岩行蹤消息之後,唐楓也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到國事之上,他不可能因為一個潛在的威脅而不顧自己最需要做的事情的。
三月底,那些宗室便被人賜以白綾和毒酒自盡而亡,即便他們不想死,但在朝廷的意思下,又豈能保命呢?至於他們的家眷,也真的被判有罪,男的被充軍到了邊關,女子則被發入了教坊司,成了官妓。雖然唐楓對這種株連的手段很不以為然,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殺一儆百的好方法。
因為經此之後,其他的宗室再不敢有任何對朝廷的不滿,削減了他們近七成的用度,並且把他們以前所霸占的土地奪回去,這些人也不敢有任何的異議。那是當然的,誰都知道現在掌權的乃是唐楓,與他們可沒有什麽密切的關係,即便殺了他們唐楓都不會皺下眉頭,更不用說其他了。所以眾人都很是老實地接受著朝廷的苛待,至於他們暗地裏有什麽心思,就無人而知了。
對此,唐楓也不放在心上,現在國庫充盈,大權在手,正是繼續踏出自己步伐的時候了。唐楓深明時不我待的道理,現在的大明依然危機四伏,可不能再大意了,所以他便開始了一係列的改革,當然這些改革的旨意都是以皇帝的名義下發的。
先是海禁,這一次他施了大手筆,按著自己所知的清末外國侵略者打開國門的辦法,將南京、鬆江、廣州、寧波等眾多靠海的碼頭都給開放了。並且還鼓勵沿海那些城市裏的商人自己用船將貨物運到海外去銷售,官府隻是抽取極少量的稅賦。
這個政策一出,整個東南沿海都為之沸騰了。本來即便是朝廷在禁海的時候,當地的商人也會找著漏洞地做這海外的貿易,畢竟這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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