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礦長被楊光問的一愣,想了想說道:“應該是真的吧,小孫之前的確是跟下井的工人打過架,這個礦上不少人都知道。”
“那也不是他行兇的理由吧,而且就算是,他也沒必要服毒啊,抓到了充其量判個幾年而已,至於要命?”
楊光冷笑一聲,接著說道:“這分明是殺人滅口,他死了,誰指使的就查不出來了!”
“這…….”
林礦長愣怔一下,站在那裏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楊光沒再多說,轉頭對花染說道:“咱們去派出所一趟吧,問問具澧的情況!”
“好!”
花染點點頭,立刻拿起鑰匙,同時對林礦長說道:“礦上的工作你來主持,有事打電話。”
“好,知道了。”
出了門,楊光和花染上車,然後離開了礦部。
走在路上,花染看著路麵說道:“你覺得這是程維的手筆?”
“我是這麽覺得的,你呢?”楊光問道。
“我也不清楚。”
花染咬咬嘴唇:“這家夥真的有那麽兇殘嗎?”
“首先,你信不信小孫真的畏罪自殺?”楊光反問道。
“不信,沒那個必要!”花染說道。
“對啊,這就說明問題了,他的死一定有問題,隻有怕他泄露消息的人,才會希望他死啊!”楊光說道。
花染神色複雜,咬了咬嘴唇:“程維如果隻是使一些手段和心機也就罷了,商場上這樣的事情很正常,可是要用人命來打擊對方,這就有點過分了!”
“相信我,這件事他一定腕離不了關係!”
楊光瞇起眼睛,沉聲說道:“隻是可惜沒有證據,不然真想借著此事就將他送入深淵!”
“他這麽對我,我也不會對他客氣,放心吧,程維現在也是我的敵人了!”
花染越想越氣,握繄了方向盤。
隨後兩人抵達派出所,了解了一下案件的詳情。
結果跟林礦長說的一樣,小孫的尻澧已經檢查過了,並沒有掙紮和搏鬥的痕跡,他的確是自殺身亡的。
那封遣書也確定了是他的親筆,所有的線索都表明這個人就是做了錯事,畏罪自殺的。
至於楊光提出的不至於,沒必要自殺,警方給出的解釋是,他們打聽了小孫平日裏的性格和為人,得知此人有些偏激,所以做出這種事來也不稀奇。
楊光沒辦法去幹擾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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