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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邊,他們在幹什麽?”
順著喻千淩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包廂的門口。
竹陌軒:“?”
喻千淩猛一拍腦袋:“哎呀!不好意思,搞忘了,等我一下。”
她躡手躡腳地跑到門口,悄悄拉開一條縫,朝外瞥了幾眼。確定什麽之後回頭,小聲地說:“師父你看,對麵那幾個女人,都這麽大了還坐在別人身上吃東西。還有那幾個男人,為什麽要人家喂啊,自己不會吃嗎?”
竹陌軒偏頭一看,卻是三男三女在飲酒作樂。依那些女子的打扮,應該是酒樓的侍女。看來,這座酒樓也不如它的名字風雅,私底下還是有些齷蹉的。隻不過,這種情況,他該怎麽對小徒弟解釋呢?
不由得輕咳幾聲,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視線,他才說:“或許他們感情很好。淩兒幼時,也曾……”
想了想,竹陌軒又覺得不對,下意識地合上了嘴。
但為時已晚,喻千淩拍手恍然大悟道:“哦!這麽說凡人跟我們真不一樣誒,師父說我長大了,就不能這樣黏人了……”說著,她一溜煙竄了回來,閃著大眼專心地看竹陌軒,“師父,既然我們來凡界,是不是就應該‘入鄉隨俗’?”
“什麽意思?”竹陌軒突然有了詭異的預感。
喻千淩蹭啊蹭地蹭到他身邊,雙手握拳兩眼發光:“凡人感情好的話,不論大小都能一樣親近,為什麽我們不可以啊?自從長大之後,師父對淩兒就疏遠了好多!”
竹陌軒聽得默默無語。雖然作為修道之人,他們是比較隨性的,但不管怎麽說,男女有別還是存在的……他倒是無所謂,隻是擔心對喻千淩造成不好的影響。況且,他的性子原本就淡薄,實在不適合做這些舉動。
在喻千淩期待的目光下,竹陌軒更難開口拒絕。他試圖用另一種說法,令小徒弟明白自己的苦心:“淩兒,為師是為了你好,以後你就知道了。”
——可惜,照竹陌軒這種解釋,喻千淩是不可能理解的。但既然竹陌軒堅持,喻千淩縱然情緒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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