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覺得少奶奶像個軟柿子，隨便誰能捏一下。可是現在，她覺得少奶奶像是一個陰晴不定的暴君，不知道什麽時候發作會要了她的命。
李媽那雙血淋淋的腿，是最好的例子。
“少奶奶，您要出門嗎？可是你的腿……”一個怯懦的聲音想起，一個年輕女傭遲疑的看了看商裳，又看了看她的腿，眼露擔憂，“醫生說您最好靜養，運動太多對您的傷口不好。”
商裳抬眸看向這個說話的傭人，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穿著樸素的女傭裝，身材瘦瘦的，好像長期營養不良似的，小臉蠟黃，見她看過來膽怯的垂下了頭，局促不安的捏緊衣服。
“你叫什麽名字？”商裳問。
“啊，我、我叫……溫寧。”溫寧緊張的捏著衣服，她不知道少奶奶忽然問她這個幹什麽，她忽然想到了李媽膝蓋的傷，血肉模糊，肉裏的玻璃渣還是她親手一個個撿出來的。
李媽說這是少奶奶做的，可溫寧不信，她來這半個月了，見到的全是他們變著花樣的欺負和蒙騙少奶奶，少奶奶反倒沒說過什麽。不過，算真的是少奶奶做的，李媽平時做事這麽過分，她反倒覺得少奶奶沒做錯什麽。
商裳不知道溫寧心為自己的辯解，淡淡的又問道：“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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