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回想著昨晚她對自己微笑的眼神,她是想跟自己和好?可是他,卻搞砸了
夜煜重重的一拳砸在牆,鮮血順著白牆蜿蜒流下,他卻像沒有疼痛的感覺,又是重重的一拳砸在地,骨節分明的手指染著鮮紅的血,在指尖一滴一滴的滾落,砸到地。
不知道過去多久,夜煜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淩晨四點鍾了。
他手撐著地麵,踉蹌的站起來,回頭望了眼依舊緊閉的門,抬手,手指擱在門板前停頓了許久,還是沒有敲下去,邁步,坐電梯,離開了這。
——
“少爺?”管家驚訝的看著大步走進來的夜煜,一向幹淨整潔的西裝變的皺皺巴巴,短發淩亂,俊臉帶著滿滿的疲倦,眼神還是很冷,可更多的是無神。像是失去了重要的東西,讓他的靈魂也變的虛無了。
夜煜大步走向廚房,把冰箱裏的菜拿了出來,放進袋子裏提著往外走,從管家身邊走過,一句話也沒說,徑直出了門。
管家抻著脖子,張望著車駛遠,心裏琢磨著:難道出什麽事了?從來沒見過少爺這副樣子,昨天看去還要頹廢。
夜煜手扶著方向盤,撥通祁白的手機,“在哪?”他言簡意賅,沒有半句廢話。
祁白是了解夜煜的,聽他說話的語氣,便覺察出了不對勁,又一想到他讓自己查商裳的位置……難道兩個人鬧什麽別扭了?
祁白沒有打聽人私事的習慣,把自己的地址報,這邊夜煜掛斷了電話,加快油門,駛向祁白住的酒店。
“來的這麽快。”祁白拉開房門,倚在門框看著站在門外的男人,目光下下打量著他,他認識夜煜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子。
“不會真的失戀了?”祁白邊把人讓進去,邊關門,調侃的道。
夜煜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把手裏的袋子放在桌子,脫下皺皺巴巴的外套,隨手扔到一邊,目光在屋裏環視了一圈,徑直的走進一間屋。
祁白愣了愣,想到什麽,迅速的跑過去。
可還是晚了——夜煜手裏拿著一瓶酒靜靜的端詳,又跟其他幾瓶對了一番,果斷抽出一瓶酒,走回客廳。
“你來我這,不會為了蹭酒的?”祁白痛呼道。
他有嗜酒如命的喜好,到哪裏都喜歡帶著幾瓶子好酒,夜煜知道他這個習慣。
瞥了眼酒瓶的花紋,祁白心疼的心髒在滴血,這個夜煜,隻會挑他最好的酒這瓶酒他揣在身邊好幾個月,一直沒舍得喝。
“喂喂,我說,你給我省點喝。”為避免夜煜把他一整瓶酒自己全喝完,祁白把心疼感拋到腦後,幾步走過去。
“打開。”夜煜用下巴劃了一下袋子。
“是什麽東西?”祁白狐疑的打開,見裏麵摞著好幾盒菜,他一一的打開,菜香味飄了出來,祁白覺得稀了,“你來我這蹭酒喝,居然還知道帶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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