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隻是這樣。
“我知道了，我一會下樓，你先出去。”商裳道。
“噯。”容媽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想起早少爺叮囑她的那些話。
這些話少爺為什麽不親自跟少奶奶說，非要讓她來轉達呢？而且還特意叮囑，少奶奶如果問起，說是她幫她蓋的被子。
少爺明明這麽關心少奶奶，怎麽不能親口對少奶奶說出來呢。
容媽歎了口氣。
明明是夫妻倆，卻生分的跟倆陌生人似的。
什麽時候才能和好啊。
商裳起床簡單洗漱了下，下樓吃早飯，來到餐廳，見到坐在餐桌前的高大身影，她愣了一瞬。
夜煜也注意到了她，掀起眼眸向她看了過去，語氣略有點不悅，但卻帶著寵溺的嗬斥，道：“愣在那裏幹什麽，過來吃早飯？”
商裳踱步走過去。
容媽端來一杯牛奶和煎蛋給她。
她拿起筷子細嚼慢咽的吃起來，視線從未掠過一眼對麵的男人。夜煜的臉色發黑，時不時的睇一眼商裳，一隻手卻拿起一片麵包，另一隻手在麵包塗滿果醬，伸手遞了過去。
“喏。”低沉略帶不悅的聲音說道。
商裳夾東西的手一頓，看向夜煜手裏的麵包，又看向他，眼角挑起，桃花眼帶出一絲傲嬌的張揚，“我不吃麵包。”
“你以前吃”夜煜咬牙道。
“口味變了。”商裳漫不經心的回說，“人的口味是會變的，過去喜歡的現在不一定喜歡，現在喜歡的以後不一定喜歡。”
“喜歡的人也是這樣？”夜煜問。
“那要看那個人值不值得我喜歡。”商裳說，“若是隻有我一味付出，對方卻不領情，還將我一顆真心傷的透透徹徹的，我憑什麽還要喜歡這樣的人？我商裳雖然倔強，喜歡一個人是喜歡，可是，我也不是傻子，追過了，追不，我會放棄，追不還被糟踐了真心，那我會恨這個人。”
夜煜的心髒擰的痛了下，腦海裏忽然想起商裳那張哀痛絕望的臉，手指微繃，心裏突然變的慌張起來。
“如果對方知道錯了呢？想要真心改過了呢？難道你……”他吞咽了下口水，緊張的看著商裳，“你也不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嗎？”
“給對方一個再傷我一次的機會？”商裳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笑的冷又充滿嘲諷。
夜煜突然有一種錯覺，她的眼神在嘲諷他，他心底滑過抹心虛，別開視線，不敢再去看商裳的眼睛，手裏的麵包片早被他捏的稀巴爛了，漂亮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頓時半點食欲也沒有了。
商裳掠了夜煜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是這種表情，今世他又沒對自己做太過分的事情，隻是新婚當晚把她獨自一人丟在了新房裏，之後又很少回家。
“既然你現在在家，那我們把昨晚沒談完的事情，今天一塊解決了。”商裳突然想起不知道夜煜什麽時候又會見不到人影，事情拖了半個多月，也該把離婚的事給盡快辦了，“容媽，你去樓我的房間，床頭左邊的櫃子麵放著一份離婚協議，你幫我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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