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裳回到房間,遲疑一瞬,拿了把椅子擋在門口,為防止她夢遊的事情再次發生,而且也懷疑最近有人進來過她的房間這種可能性。
總之為了雙重預防,也為了防家裏的某隻狼,這些措施,一定要有
做完這些,商裳洗了個澡,便躺下睡覺了。
喝了點酒,她睡得格外沉,連門外輕微的響動也沒有聽到。
外麵動靜想了會,停住了,似乎知道門裏當了東西。過了片刻,窗戶一個身影躍了來,動作矯健,推了推玻璃,竟然真的給推開了。
夜煜探身躍進來,又把玻璃給嚴實的關,踱步走到床邊。
她半張臉紅撲撲的,窩在被子裏,喝了酒倒是安分了,沒有踢被子。
夜煜照例掀開被子躺進去,把她抱進懷裏。
不知道是已經適應了,還是喝了酒過分的乖巧,商裳非但不躲不避,反而很配合的鑽進他懷裏,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雙腳雙腿抱住他,把他當成個大暖爐似的,貼去。
夜煜唇角勾起一抹笑,眼蕩漾著別樣的情愫。
將她更緊的抱進懷裏。
聞著她身的磬香,整個胸腔似乎都被填滿了。
他喟歎的吐出口氣。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越來越深。
可夜煜卻沒有安分的睡覺,隔一分鍾睜開一次眼睛打量懷裏的女人,見她沒有絲毫動靜,失望的皺起眉心。
今天不夢遊了嗎?
夜煜心底說不出的失落感。
沉思片刻,伸手將手機拿過來,“祁白,夢遊難道不是每晚都有的嗎?”
祁白睡得迷迷糊糊,聞言“啊?”了聲,“煜哥,你大半夜的又在搞什麽?”
他搞不明白,嫂子在跟他鬧離婚呢,他一個正處在婚姻危機的男人,每晚的夜生活咋這麽豐富。
自己都好久沒有找女人了呢。
想到這,祁白空虛啊寂寞啊想找個人聊聊詩詞歌賦,聊聊人生哲學。
“你隻需回答我的問題。”
“看病重情況,也分病人的情況,有的每晚會夢遊,但有的不會……”
“那怎樣才能讓她夢遊。”夜煜打斷祁白的話。
祁白先是愣了愣,瞬間想明白他想做什麽,對他表示強烈的鄙視和譴責,“煜哥,你這種行為屬於趁人之危,不道德,太可恥了你竟然趁著嫂子有病,想要借機占她便宜,我要向嫂子舉報你堅決舉發大義滅親********國家正義”
“你的嘴這麽閑,回頭用不用我幫你縫?”夜煜嗓音陰測測的響起。
祁白猛地打了個激靈。
識相閉嘴。
“辦法也不是沒有,如你可以看看什麽能刺激嫂子,用這種事情刺激她的神經,讓她沉聲壓抑感,等這種情緒積累到了一定程序,會一下爆發出來,用夢遊這種方式來宣泄出來。”
祁白的話說完,感覺有股冷氣在電話那段滲透過來。
“我是開玩笑的,不一定這樣做嘛,本來夢遊症這種事是病人心情來的,不一定什麽時候會……喂?喂?煜哥?你還在嗎?煜哥?靠竟然掛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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