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你跨出了那一步，我會用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去維護、保護你，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夜煜同樣用低到隻有連個人聽得到的聲音。
商裳一愣。
她……明白了，他是在說，當她墮落的那一天，他會陪著她墮落，現在的這個夜煜的未來，攥在她的手心裏。
商裳心下動容，唇角牽起一抹笑，低頭，在眾人眼，噙住夜煜的嘴唇，用力咬了兩下。
退開，她笑的張揚而嫵媚，“這些情話是給誰學的？”
“隻說給你聽。”夜煜說。
商裳笑了。
夜煜抬了抬眼眸，輕瞥向程楠，“等我幫你？讓我下手不是現在這麽簡單。”
程楠心裏清楚，夜煜這已經算是下手輕的，得罪他的人，有的一個大家族一夜之間銷聲匿跡，總之，夜煜想要玩死一個人，太容易了。
她抬起耷拉著的那隻手，顫抖著伸向水煮肉片裏，“滋滋”油冒泡聲響起，“啊！”程楠慘叫。
砰！
她跪到地，握住那隻滿是水泡的手，“夜總，這、這樣，可以了嗎？”
“滾。”夜煜薄唇吐出一個字。
程楠鬆了口氣，回身看到沈依斕，她多看了她一眼。
“要跟她走嗎？”夜煜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不。”沈依斕想也沒想的脫口說，說完她緊張的看了一眼程楠，見後者眼沒有對她的指責和怪罪，吐出口氣，微笑著對夜煜說：“她自己可以處理好。”
“你這樣不會太寡情了？”夜煜挑眉問她。
“她是我的經紀人，不是我是她的，應該是她來照顧我，不是我反過去照顧她，我付給了她工資，這是她理所應當做的事，我沒有義務現在去照顧她。”
這番話很在理，但是也很傷人心。
沈依斕連把她一手捧紅的經紀人，也能一腳踢開。
程楠轉身離開，走出飯店的門，手機收到條沈依斕發過來的短信，“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離開，你能照顧好自己吧？”
多麽虛偽的語言，這是她調教出來的女孩，程楠渾身疼的，但是心髒卻是滿足的，她終於在她愛的女人的身，留下了她的痕跡。
她唇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回：“嗯。”
沈依斕很快發現自己不該留下，點的全是她不能吃的辣條，夜煜半點沒有搭理她，她看了全程他跟商裳秀恩愛，恨的指甲掐斷在了掌心裏。
她在飯店出來，外麵天黑了，一輛車開過來，程楠從車下來，傷口全包紮好了，拉開後車座的門。
沈依斕看了她一眼，還是有些怵她，程楠某些事情方麵很有手段，認識的人涉及範圍連她都不敢想象的多，她犯不著為了她得罪夜煜，可是能利用的情況下，也不是想丟了這顆棋子。
“醫生怎麽說？”
“要養幾個月。”程楠簡短的說，伺候她車，又補充說：“你當時的選擇很正確，我一個人遭罪，兩個人都遭罪的好，你沒有受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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