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淡淡瞥了一眼商裳碗裏的黃瓜,嘴角如恩赦般的挑出一抹譏諷的冷笑,“她特殊時期,不能吃涼的。”
周子爵臉色一僵,而後挑起嘴角,“哦,特殊時期嗎?裳裳,照顧好自己。”
夜煜眉心輕輕皺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麽,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句“該死的!”。
吃完晚飯,周子爵想留下,又沒有留下來的理由,小時候他可以在商裳家裏留宿,可是長大了各種事情都不方便,何況商裳身份還特殊。
周子爵戀戀不舍的離開。
送走了他,商裳回房間洗漱休息。從浴室裏走出來,臥室裏的燈是關著的。
嗯?商裳揚起一邊的眉毛,她記得洗澡之前把屋裏的燈都打開了,顯然是有人進來把燈又關上的,至於關燈的人是誰……一道人影忽然從黑暗中閃出來。
若是一般情況,一把刀已經抵在了對方脖子上。
對方的速度比她更快,沒等她有反應已經把她摁在牆上。商裳也沒想著反抗,揚起一邊的眉,看著麵前男人俊美的臉。
男人的臉黑暗中多了幾分野性,像一頭沒有經過馴化的野狼,狂暴起來隨時可能將對手的喉嚨一口咬住,一口咬死。
夜煜呼吸很重,說話時嘴唇能碰到商裳的嘴唇,“我吃醋了。”
又是委屈的語氣,但是,不論他的動作還是眼神,都帶著強烈的侵略氣息。
商裳道:“生氣?你生哪門子的氣,子爵都快被你給氣死了,你毒舌起來誰能毒的過你?還有臉說自己生氣。”
這隻狼臉皮厚的很。
夜煜聞著鼻尖混雜了沐浴露的馨香,心底蕩漾,忍不住親著她的脖子,“可是最後被那小子反將了一軍。”
論裝可憐委屈沒人能比得過她懷裏這個男人了,千萬別因為他委屈的聲音就妥協,他動作上麵哪有半點委屈還有的反應?不規矩的手一直在揪她身上的浴袍,都被揪的歪歪扭扭,幾乎掛不到身上了。
商裳無奈:“就是最後一句?那你現在在幹什麽?”
夜煜終於揪開眼前礙眼的浴袍,手指滑在細膩的肌膚上,手上動作不停,嘴上沒有半點心虛,“騙他的。”
商裳揪住夜煜頭發,挑眉看著夜煜的眼睛,“你別跟他較勁,子爵對我來說是我另一個家人,我把他當成我的弟弟,小時候他受欺負都是我來護著他,估計長大了想護著我了,沒壞心思。”
“他壞心思就差沒把眼珠子黏在你身上了!”夜煜惡狠狠的道,“別說你沒看出來。”
商裳揉了揉眉心,“不是你想的那樣,從小我跟他關係最好,我在家裏受了欺負,或者他被周叔叔從家裏打出來了……我倆都是‘相依為命’過來的。
我心裏忽然多了你這麽個最重要的人,他吃醋而已。
你什麽時候跟小孩子這麽斤斤計較了?”
商裳也不知道在說周子爵是小孩子對不對,這次見麵,總感覺周子爵長大了。
眼神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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