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夜煜這裏有傷的，隔著襯衫也能摸到凸起的傷疤，可是現在她沒有摸到。!
夜煜身體什麽時候好的？這麽短的時間？
夜煜他，似乎有很多事瞞著自己。
商裳垂了垂眸，斂起眸底複雜紛亂的思緒，她是個演員，很擅長管理自己的表情，藏起自己的心思不是難事，包括夜煜也看不出來。
夜煜抱她回臥室，先是清洗幹淨她身的血漬，然後給她藥，動作小心翼翼，眉心皺在一起沒再分開，他沒有說一句話，但商裳能感覺到他身的森寒之氣和心疼。
“我沒事。”商裳用手攆平夜煜的眉心，“真的不疼。”
“以後不許說這句話！”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插在夜煜身，她所有的不疼是怎麽出來的？是在戒毒所的那幾年，是被沈依瀾折磨的那幾年，是她絕望找不到希望的那幾年，所有的折磨痛苦，才成了這一句“我不疼”。
所以夜煜心疼，心髒的肝髒在顫抖，無法原諒自己當初的不作為，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拋出來懲罰自己。
“真的不疼。”商裳小聲呢喃。她趴在床，看到鏡子裏的後腰有很多傷痕，子彈擦傷，刀子劃傷，如果不是看到了，她真的不知道會有這麽多傷。
嘶！似乎感覺到點痛了。
細顫抖了一下，夜煜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商裳，手放輕了動作，似是不經意的問：“今天左易對你說了些什麽嗎？”
商裳搖頭，“沒有。”
讓她做了份測試，可是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夜煜。
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是不是出問題了。
有這種地方，被關在陰暗的地方幾年，見不到陽光，心理一步一步被黑暗和負麵情緒侵蝕，想著報複害過她的人，報複所有人……她是在仇恨生存下來的那幾年啊，心理方麵會出問題的可能性很大。
她跟林誠是這樣認識的嗎？
會不會是她忘了某些事，其實跟林誠是在某個精神病醫院認識的？林誠他是個施暴性的心理變態。
可在那天的夢裏，她跟林誠都很小。
小時候她被綁架過？那為什麽在她的記憶裏沒有這一點？
——
夜煜走後左易待在房間裏沒有出去過，外麵的人有些著急，心道別是出什麽事了，可又不敢進去。
過了好久站的筆直的左易，眼睛裏的血色才稍稍褪去，又恢複了往常的沉靜，伸手拿起桌商裳做到一半的測試題。
問：
答：因為。
隻有兩個字。
這是一份心理變態測試題，回答來的人百分之八十是心理變態，因為他們的思維模式跟正常人不一樣。
如這道題，普通人會說不知道，可心理變態他們會回答“隻有在葬禮才可以再見到那個男人”，這是心理變態的思維模式。
左易盯著手裏的回答，“因為……”這兩個字寒意很大，不知道答案的人絕對不會寫這兩個字去。
……
媽！
商裳被噩夢驚醒，整個人害怕的發抖，嘴唇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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